希曦

各方都有涉獵各方都沒深入,雖說是個雜食性但果然百合最棒了呢。
水團的歌好好聽,最近一直循環二期插入曲,入坑确定,声优推伊波逢田小宫尤其小宫有纱一生推!
希推,黛推,只要两人受的cp都吃
超级没节操,文笔超烂,极度对话流。
提問:如何堅持初衷把大纲升华成长篇呢?

3rd大阪场day1超我流repo

  
  注意,以下为发情用超我流repo,语句十分不通顺还重复好几次,日文苦手少数感触可能出错,最后占tag致歉。
  

  首先op2,果然水团就是适合蓝色的服装阿,预期中的令人感动。

  再来君曈,超帅的一首歌,一开始逢林面对面伸手收手超得我心,还有宫咻的身高差简直不能更棒,姐姐超帅,还有说到身高差不得不提提老王爱爱的锁喉技(误(之后这梗还被玩了好几次,总之不能更可爱了,这首歌根本就是在卖cp嘛。

  接着自我介绍,说真的能跟大家一起喊应援真的超开心的,尤其是黛雅吼那里,老王的声音有点怪令人担心,逢田灭世波专挑小林打(又是逢林党的胜利可恶我的互怼呢),咻卡真的世界第一可爱,让人一整个感到年轻的活力阿,还有即使我写了文祈祷依旧忽略姐姐的sww,今天抱了老王呢,可能是老王声音的关系吧(姐姐不哭),然后从sww开始就不停抢镜颜艺的姐姐(可恶你颜质好就乱搞阿),今天的颜艺仍然稳定输出,总之你们害我也想吃章鱼烧了啦。

  接着是my list,真的不能更喜欢这首歌的编舞了,咻卡真的超级可爱,副歌的大家也超级可爱害我过度呼吸了。

        再来My舞,说真的如果这首能服装还原就一切完美,不过姊姊份量我满足了。

       妳的脑壳子是否闪闪发亮稳定输出,看到跳马就很感动,这是水团第一次带给我们的奇迹,每一次见到你们都在挑战新的自我,让人对你们努力的身影移不开视线呢。

  然后2期动画回顾,到miracle wave前真的心一紧,果然还是跳了这首歌,不过我多天的祈祷还写文集气看来还是有点用处,感觉今天是最完美的一次,翻过去那瞬间整个电影院来到最高潮,这首歌大家自动转成蜜柑色的,杏酱真的太棒了。

  接着mc2,一年生的名字是一定要吐槽的啦(逢田:阿拉善子酱的背后怎么写着夜羽呢?   小林:就是夜羽啦!)

  接着接幕间动画,到底为什么!!!!上周被大象踩成渣渣这周黛雅还要被折扇打啦而且还两次!!!果然官方你就是最大水黑吧,这到底什么剧情啦,善子爸曜妈加上黑泽姐妹的一家人,吐槽什么大家都去上厕所所以害你家很冷啦,还被黑社会丸千南讨债,最后像是仪式般不断喊着干巴露比,梨子果然是安定的吐槽役呢。

  杏酱穿着白雪公主装唱solo简直一整个歌剧风,打呵欠那里又害我过度呼吸杏病发作了啦。

  老王的嗓子不大好不过今天的晚安我给你满分,回去肯定载下来循环。

  再来邪教现场,爱香的黑白翅膀简直不能更堕天,唱功好就是能飙,瞬间变成守护小进程。

  还有逢田桑的solo,那衣服整个让1st的回忆湧上来,很喜欢最后那段特效,音符随着逢田姐的手指鼓动的感觉。

  再来又是令人吐槽的幕间动画,cp分别是姐妹(对视那里真的不要不要)千曜(嗯关系很好的同级生都给你说阿)善丸(堕天使和天使的安定感)鞠南(不多说就是笨蛋夫妇)加上助手梨,姐妹的机智问答,黛雅桑你那根本就是强行认定人家不会去上厕所简直笑死我,梨子吐槽也是辛苦你了,还有千曜鞠南善丸你们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有几万人去上厕所啦你们今天的场地明明只能容纳八千人阿。

  完了马上接空情,记得学测前我都还在听这首歌安定心神,这次唱了九人版本真的太讚了。

  然后是待爱,这首歌我最喜欢八人排一排solo的地方。

  期待的人鱼曲来了,我喜欢水团的第一首歌,中途我还回头去看,整个电影院水蓝色简直感人。

  接着接二期回顾,果然还是很感动阿,她们努力了却还是废校,自责自己还没做到什么时全校来请他们获胜,在lovelive永远留下浦之星的校名跟Aqours的名字那里,我每次看每次泪目,还有姐妹吻额头那里我叫的超大声的抱歉各位。

  再来是ATP,十一人曲,能亲眼看到这首真令人感动,当年μ's没能跟Arise合体一直是我的心头之憾呢。

  鹿角姐妹的mc,咻卡你要走就走不要卖萌,还有鹿角姐妹对不起我不会喊你们的应援全程尴尬笑,不过圣良奶奶超可爱,还有你们的应援色超美的。

  接着又进入动画回顾,由三年生的承诺跟分离开端(鞠莉刚开始的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让我直接泪目阿果然我永远推三年生阿)然后每个人想要获胜的理由(为什么黛雅没有特别的画面官方你给我出来保证不打死妳),不过这里还是得说能跟大家一起喊到应援真的太好了,大家一起喊十果然很感动阿。

  果然马上接水蓝新世界,全员稳定发挥,脱裙子那里原谅我憋不住笑,不过蓝色羽毛那里真的感人,你们好好接下了前辈的羽毛而且染上了自己的颜色,落到所有支持你们相信你们的人手上,告诉大家你们也做到了呢,你们真的做到了,当初我有喜欢上你们真的太好了呢。

  接着是没有放过的动画,夜梨鞠曜开场,星座盘出来那里简直感人。

  无缝接轨op1,空丸跳心稳定输出。

  之后大家喊安可,电影院中是一直喊Aqours,再次感觉自己不是孤单的,不过没有安可动画有点遗憾。

  安可回来是landing action yeah,能一起合唱真的超讚的,所有人都要一起yeah~

  然后是ed2,再次泪目,继续跟着唱,这首歌歌词我一直很喜欢,又是一首我的学测陪伴曲,千叶场的大合唱整个戳中我心,今天也是。

  讲感言时老王跟大家道歉真的心疼,整个转播场立刻大喊大丈夫,然后逢田姐似乎有叫大家记得洗澡但其实我没听懂,还有咻卡禁止卖萌,姐姐讲话时我只记得看脸了没什么认真听真心抱歉,话说姐姐今天好像没充满电阿,听到他们又满满的行程真的让人担心,记得好好休息别搞坏身体了你们,还有GK请你们练好默契再来谢谢。

  最后最后是wonderful stories,虽然不用一起唱抱歉我还是唱了,老实说我喜欢这首歌胜过happy maker(当然我也很喜欢hm),这首歌作为结尾简直完美。

        顺带一提,丢彩带那里地元爱简直不能更萌,爱香还失落了两次因为丢不远,还有咻卡妳根本是吃可爱长大的吧?
  
  
  嘛今天是我第一次参加直播,之前有事2nd碰上大考,很幸运台中是晴天呢虽然有点阴雨,听说高雄场杏酱solo直接没画面,嗯总之感觉大家都准备的好充分,如果没有碰上学妹我可能连棒棒都没得挥(虽然我假装自己有王剑挥的很开心),还有今天又一种原来我不是孤单的感觉,毕竟学校里大家推的都是韩团,根本碰不到同好,今天知道有那么多人跟我一样很喜欢她们很感动真的,刚开始时我其实不看好他们但是我想我不能无缘无故的讨厌他们我要找到理由,所以我去看了动画跟生放,然后然后我就在坑底了,说真的我觉得那些拒绝水团的人真的是亏了,还有为什么明天不开直播为什么8号你开了我却要去家族旅游阿?我想看姐姐的冰雪女王阿(划掉),真是的我大概得了演唱会后忧郁症,现在一想到8号不能去就难过的想哭,最后让我们祈祷她们最后一场宣布的新消息就是会来台湾,还有黛雅夺得四单c位,让我们同声祈祷,阿们。
  

  再次祈祷黛雅夺得c位(合掌)。
  
 

【第二次群活动】Day4|White First Love(梨黛)

呀能在演唱会这天放出来真是令人开心,混在一堆大佬中间发文真是让人十分后怕,抱歉呢有点卡到截稿日有点烂尾,能好好看完的都是天使!
希望今天一切顺利💃💃💃💃💃💃💃💃💃

私心觉得三大恶妖怪超适合二年生,有其是妖狐梨!

愿黑泽黛雅永远幸福:

*第二次群活动(以“拥抱”为主题,抽签后自由创作)规则


*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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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作者@希曦 (辛苦啦,感谢,鞠躬)


拥抱角色:樱内梨子x黑泽黛雅


抽签内容:百鬼夜行+温带海洋性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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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群活动作品汇总(随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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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梨子看了看时钟,也差不多该到每天的那个时刻了,她把热水壶放到瓦斯炉上,在等待的时间看向窗外放空,梨子想到那位对许多事情包括茶的温度等过度吹毛求疵的主人,最近她老是在想她。


 


该说,自从她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了。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了,最近百年,她想要的通常会自己倒贴过来,丝毫不用她多费心,自己真的很久没出现这种对谁动心非要得到她不可的欲望了。


 


顺带一提,她,樱内梨子,是只千年的九尾妖狐,没错就是百鬼夜行中日本三大恶妖怪中恶名昭彰的九尾妖狐。


 


本来身为妖狐,稍为来点媚术想要的人无一不到手擒来,可她的目标显然不能以常理概论,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应徴成为了她的贴身秘书,在观察过数百位情敌灰头苦脸的铩羽而归后,梨子根本就不敢贸然行动,怕在一瞬间不小心直接三振出局。


 


她的目标,黑泽黛雅,黑泽组组长,势力范围遍布整个关西乃至海外,游刃有余的周旋于黑道白道之间,在十五岁接管家业,拿想趁乱分得一杯羹的好事者开刀,短短三年间就肃清了所有明的暗的反对势力,作风雷厉风行,只讲求效率跟利益,和小原家联手月入百亿;冷酷无情,处理掉了所有可能的继承者,只留下患有腿疾的堂弟,并把亲妹妹赶出家族并勒令其不准回国。


 


这是官方上的资料,梨子有些不满,要是由她来写,梨子绝对不会放这些不是重点的重点,她会花一大段文字描述黛雅像日本娃娃般精致的脸庞,如绿宝石般闪闪发亮的双眸,自信张狂的笑容,认真的侧脸,吃抹茶布丁时会放松眯紧的双眼,毫无防备的睡颜………在她眼中,黛雅也只是普通的女孩子而已,虽然是硬度十有些难追的女孩子。


 


水烧开的声音打断了梨子的思绪,她连忙关掉瓦斯,把泡好的抹茶放到黛雅桌上,坐回自己的位子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工作及再次确认黛雅所有的行程安排,然而当她做完所有的杂事,茶也凉了换过第二杯时梨子终于注意到了不对劲,她那位比谁都注重时间的老板不可能没留下任何通知就人间蒸发。


 


联络她上个行程的公司老板,确认过黛雅甚至提早半个小时离开以及东京都的道路并没有重大事故之后,查看了自己擅自设下的单向契约,确认她的位置并且没有生命危险后,梨子还是有些心急,通知了挚友先行前往查看,还不想暴露身份的她决定来伪造封绑架信寄给松浦,再留下些线索使他们能成功到达囚禁黛雅的地方。


 


这时候梨子的态度还是很轻松的,仗着种族优势及千年的修为,以及她拜托的挚友也不是好打发的货色,救个被普通人类绑架的爱人在她看来不过是a piece of cake,比做汉堡肉还要简单一百倍。


 


后悔什么的是很久以后的事,她老想着当时就该直接把所有人挫骨扬灰,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可惜她不能预知未来,所以她现在什么也没多想,甚至还哼着歌干掉那杯冷掉的抹茶。


 


 


 


2.


 


黑泽黛雅再次醒来后是被绑在一张被桿死在地上的铁椅上的,她头有些晕,甚至回想不起自己昏迷前的所作所为,首先却想到自己可能浪费了梨子为她泡的抹茶,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针孔,在推测自己可能被打了药的同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现在可是被绑架了,随时都有被咔擦的危险。


 


强迫自己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开始运转,黛雅不到一秒就放弃了在自己得罪过的名单寻找凶手,无伦是黑道白道灰道,亦或是死人活人植物人,想要报复她的人横着放都能环绕地球25252圈了,与其浪费时间找可能的人选,她不如去研究打进她手臂的究竟是哪种禁药还比较实际。


 


判断对方留她一命到现在,应该是没有打算直接要她的命而是有所要求后,在跟对方谈过之前黛雅也没办法做出什么有用的假设,她试图活动僵硬的关节,确保自己至少在松绑的当下不会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如果绑匪真有所求,现在应该已经联络上松浦了,再假设联络上的是松浦,现在那位耐不住性子的亲梅竹马早该把赎金或是大刀甩到绑匪脸上去了,若是主导的是小原,那些不长眼睛的绑匪绝对会后悔自己为何出生到这个世上,那个像猫一様狡诈的女孩会变着法子教会所有参与者安分守己的重要。


 


所以到底为何两边都还毫无动静,从自己关节的僵硬程度来看,自己至少已经被困在这里超过半天了,黛雅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收到勒索信的是自己一年半前刚应聘的年轻秘书樱内梨子了。


 


说到樱内梨子,黛雅一直觉得她是个很有趣的人,一开始给人一种温文儒雅、不食人间烟火、什么事都很擅长的印象,就算黛雅瞄到她手机里各式各样人与人与墙壁的短漫,她都还努力相信着那人温柔容易害羞的初设,并说服自己梨子她是有着可以自理的能力,毕竟她在炸了公司厨房后还能端出一盘普通的特制汉堡肉出来……诸如此类,黛雅越靠近梨子,就越来越觉得自己永远无法看透她。


 


那些追求者围着自己时,梨子就在黛雅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带着微笑一直看着,可能连梨子自己都没注意到,当她听到黛雅又拒绝谁的追求时自己的眼睛仿佛都会放光,黛雅都觉得自己能看到这人身后有只摇得欢快的尾巴,有时黛雅心情不好时甚至会捏造某位不具名的追求者和自己如何拒绝他们的事情告诉梨子,只为看到她的双眸为自己点燃一束光。


 


自己这样也是够病态了,黛雅把一切的多愁善感推到不知名的药物的责任上。


 


她知道梨子对自己有意思,她也知道自己无法回应那些感情,黑泽黛雅不是还在校园中憧憬爱情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还在高中时候就已经被逼着学会拿起枪轰掉所有反对者的脸,也不是没和谁交往过,那些人总是会在看到自己的另一面时不自觉地换上或者谄媚或者惧怕或者责备的嘴脸,到后来黛雅已经没力气去解释了,她只是干脆筑起一道高墙,挡住那些半吊子说着想要理解她却又不肯理解她的不速之客。


 


况且黛雅知道自己早就无法抛下一切只为了爱情,她要守护的事情太多,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给对方相等价值的爱,这要对认真爱着的对方实在是太失礼了,以平常黛雅的作风,自己早该辞退对方,离任何会扰乱自己心神的事物越远越好,可是只要樱内梨子对她扯出笑容,那些诸如“你明天不用来了”之类的话语黑泽黛雅连一个字都无法吐出。


 


不知为何,樱内梨子的笑容给他一种熟悉且温暖的感觉。


 


话说回来,这里也安静的过分了吧?


 


『嘣锵———』


 


黛雅被突如其来的怪声吓得缩了一下,她眯眼望向声源,飞扬的尘埃落地之后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笑容。


 


看着梨子帅气现身的场景,黛雅却失了声音,睁大眼睛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黛雅桑,抱歉我们来晚了,松浦桑和小原桑他们在后面清理一些路障,他们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让我先进来看看。」放下火箭炮后,梨子终于察觉到黛雅异常的沉默。


 


「怎么了?黛雅桑………」


 


「梨子桑,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的?」


 


梨子摸向黛雅额头的右手一顿。


 


「我知道的,你不是人类,对吧?」


 


因为她听到黛雅这样问。


 


 


 


3.


 


「诶?所以这就是梨子酱你看上的人噢?」橘发的酒吞童子嘟起嘴来,「看起来就很凶很麻烦,还是我家果南酱比较好~能温柔能帅气的简直买夫送妇。」


 


「黛雅桑其实很温柔的,她之前有次还给小猫撑伞害的自己都淋湿了。」


 


「好老套的剧情………梨子酱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梦到的?」


 


「曜酱~怎么连你都这样~」


 


梨子不合时机地想起身为挚友的大天狗眼神复杂地摸着黛雅旁边的金色身影,微笑着说。


 


「他们和我们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他们在他们的世界有太多牵绊了阿,」梨子无法忘记曜脸上要哭出来般的笑容,「别要陷进去了,我们都别陷进去了。」


 


看向黛雅警戒的眼神,梨子莫名地有些想哭,但还是勉强自己扯起嘴角。


 


「黛雅桑,你听过妖狐的故事吗?」不等黛雅回答,梨子顺手放出一个结界好让其他人不会来影响对话,她自顾自地开口,「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将军爱上了一只妖狐,他说自己随时都可以为了妖狐献出生命,在所不惜,妖狐太过年轻,太过轻易去相信所有承诺,为了快速增进修为她每晚在欢爱之后总会些微吸取一些将军的人气,日渐虚弱的将军和其他人商量之后发现了挚爱是妖怪的真相,他喊来一群道士做法,为了除掉妖狐他甚至献出自己一半的灵魂,被围困之际妖狐哀求对方念昔日之情放过自己,那位将军只是正气凛然地大吼说妖狐害她失去了一半的灵魂因此与他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他说,如果妖狐真心爱他就不会让他受伤。这时候妖狐就明白了自己从来没有被真心爱过阿,如果将军真的在乎她,他该知道某些话比那些阵法更为致命,可是看来他是不知道的。」


 


梨子顿了一下,她在说这段话时始终没有看向黛雅一眼。


 


「妖狐还不死心,她问为什么将军没办法接受自己是妖怪的事实,明明在知道一切之前他们是多么相爱阿。将军冷冷地回复说,因为妖狐都是没有真心的混蛋,他发现在他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结发妻子,最后亲身挥下施过法的大刀。」


 


梨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低下头,发现自己原来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洒脱。


 


「梨子桑,你…」


 


「黛雅桑,你觉得呢?妖狐在你心中,是怎样的生物呢?」


 


「…………那位将军后来怎么了?」


 


「你该问的是,整个北京后来怎么了。」


 


「…………。」


 


「黛雅桑,因为我是妖狐那种没有真心的混蛋,所以就算我说喜欢你也请你千万不能相信。」


 


「………梨子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黛雅桑,」梨子终于看向黛雅,微微张开双手,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黛雅突然害怕起她眼中燃烧着的那道光,「但我不只想要你。」


 


她只是回避了梨子的眼神,为难地低下头。


 


于是梨子绽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收起双手,解开了结界转身离去。


 


小原和松浦慌忙地冲了进来帮黛雅解去绑在身上的绳索,黛雅只是沉思着看向地上,梨子的声音还环绕在黛雅耳边,黛雅知道这并不是妖狐施的法术或之类的。


 


「我喜欢你阿,黛雅桑。」


 


她是这么说的,她听得很清楚阿。


 


 


 


4.


 


黛雅在桌前发出小声的哀嚎,完全不顾形象地趴在桌前,为自己两个小时前又辞退了某位新鲜热腾腾不到三天的可怜秘书的行为感到后悔,在面对毫无筛选整理的文件后,她终于意示到了自己早就被那位过于擅长揣测人心的妖狐宠坏了,本来在梨子来到之前,自己可是面对着比她还在时更加麻烦不止百倍的烂摊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她现在竟然会为了这几叠文件叹气?这可不行阿,黑泽黛雅。


 


她想起得救那时她冷淡地告诉挚友梨子说她要辞职了,要多努力才能勉强自己的表情不要露出任何一丝脆弱,当然这拙劣的戏也只能演给那些外人看,黛雅心知肚明那两位只是在给自己时间和空间如何和她们解释而已。


 


她知道她们等的不耐烦了,可是黛雅想了半年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解释的。


 


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自己用了最残酷的方式拒绝了她而已。


 


这半年来,黛雅尽量让自己处于忙碌的状态,减少在夜深人静的时间想起那人的所有可能性。


 


别后悔阿黑泽黛雅,你只是做出对双方最好的选择,理解并且体谅对方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事情,就算做梦,也别想起她的深情,别让一个过客的背影纠缠你一辈子。


 


小时候母亲老是说着要她坚强起来,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这个世界不够温柔什么的,那时自己不明所以只能假装明白地认真点头回应,现在想来黛雅也是只能笑笑的,直到她亲手送自己被亲姑姑砍断四肢的母亲干脆上路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母亲话中的深意,于是她亲手掐死了自己的良心,在东京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把黑泽黛雅从此跟代表鲜血的红色画上等号。


 


所以啊,她哪配得上梨子,两人之中自己才是无法被相信的那位。


 


就像她的妹妹一样,黛雅拿出抽屉的剪报,看着相片中的人影露出自信的微笑,她从没后悔过把露比送出国外,即使因此背上了许多骂名,即使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取得对方的现况,对黑泽黛雅来说,只要露比好好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就别无所求,心满意足。


 


她们都是一样的,明明能在没有她的天空自由翱翔,就别让名为黑泽黛雅的枷锁限制住她们能有的可能性。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黛雅的思绪,她迅速地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便开口让那人进来。


 


大概是约了自己来面试的新秘书吧,黛雅失去意识前都还大意地想着。


 


「黑泽黛雅,这次可没有碍事的妖狐来救你了。」


 


 


 


5.


 


「梨子酱,说真的,你是不是该出门去找个新工作了,」千歌无奈地戳着对方的脸颊,后者毫无反应地摊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电视荧幕,「你不出门是遇不到新的桃花的阿,家里只有你早就已经看到烂的我跟曜酱啦。」


 


「恩……你们俩个也挺好的……」


 


战场无敌的酒吞童子被梨子认真考虑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哆嗦,躲到天狗背后大声嚷嚷。


 


「那可不行,果南酱会吃醋的!」结果却被尾巴糊了满嘴的毛。


 


「秀恩爱死的快。」另一边是来自天狗的嘲弄跟袖手旁观。


 


「梨子酱所以我才叫你出门阿,出门才有可能发展第二春。」而不是在我家迫害我家的遥控器。千歌吐出嘴中的毛敢怒不敢言地看着梨子光速般的转台。


 


「我又不是没出门,每天晚上你不是都陪我往夜店跑吗?」梨子又叹了口气,「最近的夜店越来越无聊了。」


 


「梨子酱你这次果然是真心喜欢上黛雅桑了。」


 


「………好歹也活了千年了,真心早就被挥霍光了。」


 


梨子顿了一下,用接近棒读的语气回道。


 


「梨子酱,我真的觉得你放弃的太快了。」


 


「我只是很有自知之明而已。」


 


「你自己都比我清楚黛雅桑是个怎么样的人,在我看来,她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在乎你呢。」


 


「………凭什么?」


 


「就凭她现在还为你保留着秘书的位子。」


 


「…………。」


 


「果南酱也跟我说过,黛雅桑最近很不快乐,常常看着远方发呆。」


 


「………有可能只是她想睡觉了。」


 


「梨子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还在乎她,她也想念你,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呢?」梨子看向千歌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叹了口长气。


 


「我到底该怎么做?」


 


「很简单嘛,面对这种闷骚唯一的方法就是无赖到她无法保持冷静不就行了。」千歌把手枕在脑后,轻松地回,「讲讲笑话,多微笑,别忘了甜言蜜语跟精心规划的浪漫约会,再来一点土味情话,就算是硬度十也绝对不在话下!」


 


「什么是土味情话?」妖狐开始觉得自己这一千多年来都白活了。


 


「比如说,你可以说,我觉得你就像温带海洋性气候一样,然后她就会回你为什么,」千歌刻意地顿了一下,「接着你要挂上最迷人的微笑,说:因为你总是温和湿润。」


 


接着梨子就把抄到一半的笔记本甩到千歌脸上的。


 


「这明明叫黄色笑话,打死我也不说!说出口我会被黛雅桑宰掉的吧?正常人听到这个都会生气不会脸红心跳的啊!」


 


「阿,难怪果南酱上次就直接一脚把我踹下床了。」


 


「然后你就把这个笑话分享给我?千歌酱!你给我过来!」


 


曜微笑着看着梨子追打千歌,她知道千歌也是为了让梨子打起精神才开她玩笑,毕竟某人最近实在太死气沉沉了,她看向千歌突然亮起的手机,本来想出声喊千歌酱来看却在看到内容的瞬间不自觉地顿了一下,脸色凝重地把讯息删掉。


 


「千歌酱,梨子酱,我有事去找一下鞠莉,」这件事必须靠她自己解决,曜还记得某人遇到挚爱的事就能瞬间丧失理智,整个城市被夷为平地这党事曜有生之年是不想在目睹一次了。


 


然而她更不想看到的是,挚友为了什么而心碎的表情。


 


 


 


6.


 


「呀,别昏过去嘛,这样多无趣阿,你说对不对?总是高高在上的黑泽黛雅?」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把一把白色粉末撒在黛雅伤痕累累的前臂,原本已经闭上眼的黛雅痛的又睁开了眼睛,惹来女人的轻笑,「内,有什么感想?很有趣吧?这大概是你一辈子都不曾体验过的痛苦吧?」


 


黛雅只是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对方,试图撇过昏沉的脑袋躲开那人恶趣味的轻拍脸颊,却直接被那人扯起右颊肉被强迫看向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黛雅平淡地回问。


 


「我要的你给不了,毕竟那可是你亲手毁掉的阿黑泽黛雅。」


 


黛雅看着自己溅到洁白面具上的那几滴血,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想要我的命。」


 


「正解,给你点奖赏吧。」女人这次把盐撒在黛雅脚上的伤口。


 


「可是你没办法,」黛雅紧咬牙关,忍住腿上如火般的灼烧感,「稍停吧,让另一个人出来,我能给他他想要的。」


 


「你知道什么?」黛雅无法看出女人隐藏在面具之后的情绪。


 


「这是家务事,不是吗?」黛雅冷笑着,果然母亲大人说的对,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你没有决定我性命的权力,所以让他来跟我………嘶!」


 


一鞭子打断了黛雅的话,黛雅绝望地看着另一鞭往自己脖子上抹来,下一秒,另一个黑色面具的男人用拐杖挡下了攻击。


 


「你说了要把她交给我的!」「我知道,我只是要先和她谈谈,别忘了我们一开始说好的。」


 


死里逃生的黛雅冷冷地看向黑色面具如何安抚白色面具,开口。


 


「光义,你先让她离开,不然我保证你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你知道小原绝不会放过你的。」黛雅觉得好笑地看向被黑色面具死死按住的白色面具,「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草食动物。」


 


黑色面具低头在白色面具耳旁低语了几句,后者终于乖乖地准备离开,即使在门合上的最后一刻也死死地盯着黛雅,看的黛雅打从心底感到发毛。


 


「别忘了我们一开始说好的,黑泽。」


 


让没办法讲道理的先行离去后,黛雅转头看向比较好解决的那位。


 


「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你把我放了,我就给你你想要的。」


 


「好姐姐,你知道我想要是什么嘛?」


 


「等我安全后,就把位子传给你,对外会说是你救了我。」


 


「假如你得救了却不认帐呢?」


 


「我会先把信物给你。」黛雅小声地背出一段账号和密码。


 


黑色面具立刻打了通电话,确认过密码的真实后让自己的手下立刻把东西领出来,转头看向黛雅,带着笑意问,「这样我也不需要你亲口把位子传给我了不是吗?」


 


「是不需要,长老他们会立刻让你坐上我的位子,毕竟黑泽组不能一日无人,」黛雅笑了,她知道自己赌对了,「可是黑泽斗不过小原,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追查是谁登入了我的私人账户吧?」


 


「该死,你!」黑色面具提起黛雅的领子。


 


「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吗?」黛雅挑高一边眉毛,「放心,我黑泽黛雅绝对说到做到。」


 


「…………我答应你。」于是黑色面具心不甘情不愿的为黛雅松绑,打了通电话让手下引开白色面具,扶起不良于行的黛雅往后门走去。


 


途中两人几乎是完全沉默的,除了脚步声跟黛雅急促的喘气声外是完全的寂静,直到快要到出口处时,黑色面具率先提起了话题。


 


「堂姐,你快乐过吗?」男人叹了口气,黛雅想起他小时候和露比跟在自己身后叫自己欧捏酱的笑容,没有回答,男人自顾自地往下说,「每天都在算计,好像只要停止思考一秒钟就有可能丧失性命,万劫不复,堂姐,你有想过,要是我们没有生在黑泽家,我们现在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要是我不是黑泽,我就无法遇到鞠莉桑跟果南桑,也无法遇到………总之,对于我是黑泽黛雅这件事,我从未后悔过。」语毕,黛雅却突然被旁边的男人推倒在地,他伸出小刀,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被刺杀之前,他却拿小刀割破自己的黑色面具,往自己身上画出无数的伤痕。


 


「堂姐,你知道吗?白色那家伙早就疯了,在大伯下令杀掉他全家时他就疯了,只有谈到如何杀掉你时才能好好跟人对话。」「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我让白色跟去领信物的手下碰头了,他们见面的画面应该已经传到你的小原那儿去了吧?」 「等等,你难道?」 「堂姐,别怪我,我没有退路了。」


 


热腾腾的鲜血从破碎的面具间流下,黛雅不忍直视堂弟从面具间若隐若现的扭曲的笑容。


 


「再见,我会告诉他们我尽力了。」


 


于是黑泽黛雅死心地闭上双眼,想着如果半年前自己有走入那个怀抱就好了。


 


『Kiraaaaaaaaaaaaaa!』


 


黛雅被一道奇怪的噪音吓的再度睁开双眼,她看着一对黑色和白色对称的翅膀护住自己,黑色面具被翅膀挥到一旁墙壁上去,来者担心地看向自己。


 


「你还好吧?四号小恶魔在凡间的眷属?」 「哈?」


 


黑泽黛雅一瞬间觉得自己走错了世界线,她以为这文的背景是百鬼夜行。


 


「等一下,你是什么人?」


 


「吾乃堕天使夜羽,受………」 「好了善子酱你快别闹,先把黛雅姐救出来比较重要。」 「我是夜羽啦咱拉丸!」


 


黛雅看着自称堕天使的女人对着手机大吼,先不管这个违和的画面,已经接受这世上有妖狐的黛雅很快地进入状况,选择向比较有逻辑的人沟通。


 


「那个,不好意思………」 「黛雅姐,我们就要赶过去了,请你好好跟着你身旁那位笨蛋,她比看起来的还要可靠,大概。」 「喂咱拉丸!」「对不起,我还是不大明白……」 「姐姐,我和花丸酱就快要到了,请你再坚持一下下。」 (黛丸善黛露)


 


突然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黛雅瞪大双眼。


 


「露比?你怎么会……」 「姐姐,我一直知道你是为我好,对不起露比不够坚强,没能站在你身旁支持你,虽然姐姐说要跟我断绝关系,但其实我一直都跟果南姐保持联络,这次我逼问果南姐才知道姐姐遇到了危险,所以带着花丸酱跟善子酱赶回来………抱歉,一直瞒着姐姐你………」


 


黛雅听着妹妹向自己道歉,几乎湿了眼眶,原来,并不是只有她一直眷恋着两人之间的回忆,即使很想斥责妹妹不该让自己回来陷入危险,但知道她为自己出现在这的喜悦胜过了理智,黛雅现在只想好好地抱抱自己好久不见的亲妹妹。


 


可是黛雅还是黑泽黛雅,她一向明白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于是她眨眨眼睛逼回几乎快要落下的眼泪,顺从地让自称夜羽的善子把自己抱了起来。


 


「咦?黛雅姐,你身上有奇怪的契约存在,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总之我先帮你解除一下。」


 


突然联想到什么的黛雅来不及阻止动作太快的善子,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放弃和某人最后的连结。


 


几秒过后,远方传来声嘶力竭的大吼,地板开始大力的晃动。


 


「黛雅姐!我们快离开这!」 「………带我回去!」 「哈?」 「带我去,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 「你在说什么啦!」 「反正带我过去就是了。」 「不行,我答应露比要保护好你的。」 「………你不带我去,就算只有我自己爬也要爬过去。」


 


接着黛雅开始奋力地挣扎想要翻出善子的怀抱,善良的堕天使急的直跳脚。


 


「好啦我知道了啦!」幸好善子答应的快,不然在遮腾下去黛雅觉得自己会先晕过去。「我带你去,你别再乱动了阿。」


 


嫌麻烦的堕天使好好地抱着黛雅,迅速地朝声源处跑去。


 


虽然觉得那是你的声音,但别要真的是你的声音阿。


 


黛雅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7.


 


梨子只要一想到曜打算瞒着自己黛雅被绑架的事情就一肚子气,要不是自己察觉了挚友的失常现在肯定还被瞒在鼓里,明明她在就可以事半功倍的,只要查查自己私心设下的单向契约就可以马上解决的事,却偏偏要自己瞎遮腾。


 


「就在这里了,」再次确认契约所在地,梨子没好气地推开大门,刚刚鞠莉说两次绑架的可能是同一批人,于是梨子干脆决定这次绝对要斩草除根。


 


可是她们没想到的是,大门之后是满地的腥红,各种断肢掉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带着破掉的半片红色面具冲着进来的一行人傻笑。


 


「说!黛雅在哪里!」果南首先反应过来,提起那人的领子,女人只是对着她笑,往前一扑想要咬掉果南的鼻子。


 


「疯子!」果南及时躲开,千歌面色不善地踹了女人一脚。


 


「想找黑泽黛雅啊?」咯咯的笑声从红色面具间传出,她指向惨不忍睹的房间,「就从这里面找阿。」


 


「你别闹了!」「阿阿阿阿啊!」


 


曜说到一半却被挚友的尖叫声打断,梨子凌乱地环视四周,嘴里喃喃念着。


 


「不见了………契约不见了………」


 


梨子十分清楚自己定下的单向契约只有在契约者死亡或是有外力介入时才会自动解除,她能在这里闻到黛雅的血,却在确认契约时发现她们之间的连结早就断掉无迹可寻。


 


「我亲手杀掉她了阿,黑泽黛雅!哈哈哈我终于杀掉她了!」


 


「我要你偿命阿阿啊!」梨子推开千歌,一把提起红色面具的脖子,那人死到临头却还能大笑出声。


 


「你是那只在她身旁团团转的妖狐吧?多亏你离开了,我才能轻松地抓到黑泽黛雅……」


 


红色面具掉落在地上,她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梨子酱?」千歌担心地向前,却被梨子全身燃起的红色火焰逼得退后一步。


 


「梨子酱冷静!不是你的错啊!」曜立刻把果南跟鞠莉拉到自己身后,警戒地盯着梨子。


 


「因为我不在,黛雅桑她………」


 


「曜酱,你带他们先走!」千歌朝梨子扑抱过去,却被梨子背后伸出的五只尾巴打飞出去。


 


妖狐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若是在这种状态下长出九只尾巴的话就会完全恢复野性,不失去意识或杀光眼前的人绝不善罢甘休,千年前梨子只长出了七只尾巴就毁了北京,千歌和曜也是联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人敲昏带走。


 


「鞠莉酱,你和果南酱先离开,这里就交给我们。」曜挤出自信的微笑,转身挡住梨子的另一波攻击。「千歌酱!我们速战速决!」


 


突然伸出的第六只尾巴打在果南跟鞠莉身上,她们被拍飞到门口直接失去意识。


 


「梨子酱!你给我冷静下来阿阿阿啊!」曜背后伸展开了翅膀,她踏着木屐飞上了天,躲过了其中一波攻击,举起团扇往失控的妖狐挥去。


 


被打到门旁的千歌却看到被宣告死亡的女主角躺在看起来像反派有着又黑又白的翅膀的人怀中出现在自己旁边。


 


千歌立刻把手中的狼牙棒朝可疑的家伙脸上一挥,后者慌乱地低下头喃喃念着果然是反派才会说的话,怀中的黛雅赶紧虚弱的开口。


 


「千歌桑!等一下,是善子桑救了我,请不要攻击她,还有,可以跟我简短地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好吗?」


 


「黛雅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梨子酱以为你死了现在有点疯疯颠颠的,不过不用担心,你和这位翅膀君先离开,我们马上就解决了。」「喂什么翅膀君啊?你这人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无视善子的念叨,黛雅有些犹豫地问道。


 


「千歌桑,可以请教一下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吗?」


 


「像上次一样直接打昏她………没事的啦,梨子酱生命力可强了,睡个一两百年就又好汉一条了。」


 


「可是,我活不到一两百年后阿。」


 


「咦?」千歌没听清楚黛雅的自言自语,只是对她眼中的决绝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黛雅翻出堕天使的怀抱,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跑去,一把扑上几乎不成人形的梨子,无视橘发的酒吞童子的喝阻,再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痕累累,她死命抱住妖狐炽热的身躯,怀中那人下意识地想要攻击,只拿着一支团扇的天狗能挡下的不过两只尾巴,剩下的全插进了早已浑身是血的身躯。


 


「都是……我的错……黛雅桑……」


 


「我,在这里。」黛雅努力压抑住喉头涌上的腥甜,小声地在梨子耳旁低语,可惜悲伤过度的妖狐早已听不进任何声音,她所想的只是如何让所有人包括自己付出应有的代价。


 


千歌看着梨子身后又冒出的第七条尾巴,着急的向曜大吼,瞬间明白好友意思的天狗从没忘记千年前梨子长出七只尾巴时是如何毁了北京,也因此被迫逃来日本,她们绝不能让同样的惨剧再次在这里发生,不只因为这里有她们重视的人,挚友重视的人同样尚未逝去,无计可施的千歌打算现出原形,想干脆地和妖狐干一架,直接把人打昏过去,可惜黛雅现在的位置时在太过尴尬,于是曜不再多想,让善子顾好昏迷过去的果南和鞠莉,打算直接冲上去把黛雅从梨子怀中拉出来。


 


下一秒,出乎意料的是,黛雅直接把手伸进足以烧尽自己灵魂的妖火中,提起妖狐的领子,用力地吻上梨子的双唇。


 


短暂又漫长的缠绵之后,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终于停歇下来,梨子有些困惑的看向自己怀中的黛雅,后者几乎满身是血,却还紧抱着不肯放手。


 


「梨子桑,我还在这,我还活着阿。」但也快要撑不住了,黛雅一边在心中吐嘈,这大概是她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了吧,还天杀的心甘情愿,她苦笑着把手环过梨子的脖子,把全身尽可能的贴近对方,胸口贴着胸口,闭上眼专心感受着梨子比常人快上两倍的心跳声。「冷静下来,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黛雅桑?」


 


「是我,」黛雅用力咬了下舌尖,努力保持清醒,「就像多年前,你抱着我保护我一样,现在轮到我了。」


 


「我,没有,资格。」


 


「我知道的,即使是妖狐,也是有真心的阿。」


 


随着尾巴一条条消失的,是暗红色妖狐怀中缓缓软倒的身影,梨子快速地反应过来想要扶起黛雅,却被黛雅背后的湿黏吓得眼眶泛泪,低头看到那人僵在脸上安心的微笑时,梨子直接痛哭失声。


 


她也想说服自己挚爱只是打了个盹,可惜这谎言烂得连三岁小孩都无法骗过。


 


年轻的妖狐有九只尾巴,每一只尾巴都有着不同的,可以在瞬间毁天灭地的能力,却没有任何一条能使自己深爱的人起死回生。


 


樱内梨子恢复了人形,抱着怀中的人儿失声痛哭。


 


为什么当我抱着你时,你却不能回抱我了呢?


 


正当梨子这么想着时,一道圣光同时覆盖在她和黛雅身上。


 


然后梨子终于失去了意识。


 


 


 


8.


 


「呜呜呜呜………」


 


年轻的妖狐顺着哭声找到了小巷中,看见一群人面犬正围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举着一只水壶,咬着下唇往那群狗挥着,然而那群人面犬怎么会怕根本算不上威吓的水壶呢?其中一只已经要扑到小女孩身上了。


 


那时梨子只是下意识的伸出尾巴把那些人面犬扫到一旁,站到小女孩面前,那些人面犬看到比自己道行高很多的梨子便夹着尾巴向后逃去,于是梨子转过身蹲下,想要摸摸小女孩的头安慰她,却在下一刻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她立刻把小女孩抱进怀中。


 


梨子爆出九只尾巴,把不知好歹的笨狗拍出视线之外,叹了口气,今天回去她肯定要被挚友嘲笑一番了。


 


她突然发现刚刚多害怕都忍住眼泪的小女孩却在自己怀中哭了出来,她慌忙地拍拍小女孩的背,不知所措的问。


 


「怎么了啦?别哭嘛,刚刚你不是很勇敢吗?」


 


「可是,可是我害姐姐受伤了………」


 


梨子瞬间爆出自己不应该有的母爱,慈爱地摸着孩子的头。


 


「没事的,姐姐也是妖怪哦,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怀中的小人缩起了身子,梨子心血来潮地想要吓吓小女孩。


 


「我可是大只的坏坏妖狐哦,喀吼!」 「Pigyaaaaa!」


 


梨子轻笑出声,有些讶异的看着立刻抱紧自己的小女孩。


 


真是的,为什么要向吓自己的人寻求安慰啦?


 


「你不怕我吗?」


 


小女孩看向妖狐,认真的回,


 


「爸爸说,要看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能听他说的话,要看他的眼睛去分辨,我觉得大姐姐的眼睛很清澈,所以,所以我觉得大姐姐是好人。」


 


梨子看向小女孩,愣愣地说不出话,良久之后才憋出了一句。


 


「可是我是妖狐阿。」 


 


小女孩皱着眉低头思考了下,抿着唇问。


 


「所以妖狐不能是好人吗?」


 


梨子感觉自己红了眼眶,连她自己都为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莫名其妙。


 


「大小姐!你在哪里?」


 


闻声,梨子立刻放下小女孩,微笑着回。


 


「他们来找你了,你该走了。」


 


「等一下!我想好好谢谢大姐姐……」 「下次再说吧,我也得走了。」 「可是……」 「你要好好听父母的话,别再像这样乱跑了。」


 


梨子果决地转身,回忆断在小女孩着急的表情上。


 


然后梨子醒了过来。


 


她望向头上洁白的天花板,左右张望时在右手边看到同样也躺着动弹不得的黛雅。


 


「梨子桑,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黛雅桑?我们?这是天堂吗?」


 


「不,这是小原家的病院,我们似乎都还好好地活着呢。」


 


「等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黛雅桑你不是已经……」


 


「我来说给你听吧,那天………」


 


梨子没有打断黛雅,她只是安静的听着所有的经过,听着黛雅的妹妹如何及时赶到,听着那位名叫花丸的好心天使如何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救回了黛雅和自己,她没有打断过黛雅,甚至在黛雅说累了停下来喘着气休息时都耐心地等着,却在黛雅说完之后没头没脑的丢出一句。


 


「我刚刚梦见第一次遇见你的事了,那时你还是个小孩子呢。」梨子苦笑着说,「所以你才会发现我是妖狐对吧,毕竟我早就在你面前现出真身过了。」


 


「我也是那时候才想起来的。」


 


「所以黛雅,为什么你那时要拥抱我呢?」梨子总算摸清楚了面对黛雅只能不按常理的出牌配上几个大直球,最好不要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你明明可以直接让千歌酱跟曜酱打晕我的,为什么那时候你要冲上来抱我?」


 


「那是因为………」


 


「黛雅桑,为什么你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冲上来拥抱我呢?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心话吗?」


 


「…………我喜欢你。」


 


「恩,我也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好吗?」


 


「我不值得……梨子桑你应该去找其他人,其他人更值得……」


 


「你说别人更值得我的真心,」梨子勉强自己转头看向黛雅,「可是你明明知道,除了你以外没人肯去理解我的真心了阿。」


 


「可能只是那个人还没出现而已………」


 


「黛雅桑,我等了千年才等到一个宁可牺牲自己也不肯让我受伤的人,我真的不想错过她。」


 


黛雅无话可回了,她看向梨子,再怎么不愿意也在瞬间读懂了她眼中的决绝。


 


「梨子桑,可是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心疼地看向黑泽少主少有的脆弱,梨子伸出手,想要触碰黛雅的脸庞。


 


「那我们就一起活在现在。」


 


回应梨子坚定的话语,黛雅情不自尽地伸出手想要回应梨子的深情。


 


于是两个没有好好静养在病床上瞎遮腾差点翻下床的两人被刚进门目睹犯罪现场的松浦各赏了一个手刀。


 


 


 


9.


 


离事情落幕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很多好事,首先,露比回国了,她开始接管一部份的事业,黛雅不必任何事都得亲自过目,减轻了许多压力,还有,在两人不知道的地方鞠莉酱似乎做了什么事,曜偷偷地跑来向乐闻其见的梨子和黛雅报喜及告别,她说鞠莉似乎安排了半年环游世界的蜜月旅行,其间小原家的事业就拜托了苦命的堕天使跟天使处理,当然,也有好大一部份的责任落到了黛雅头上。


 


『妖狐是很贪心的生物啊,或许是我们三大恶妖怪中最贪心的也说不定。』


 


瞥了眼窝在沙发上已经处理好份内事务若无其事划着手机的梨子,黛雅想起天狗桑临行前意义不明的笑容,除了听过另外两人泄露的梨子千年来的情史外黛雅没告诉梨子的还有另件事,自从上次从鬼门关打卡旅游回来后,黛雅就不定时的可以看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风景,看着沙发上扑打不断的九条尾巴和暗红发丝间烦躁抖动的兽耳,黛雅眼中有了笑意,好像突然明白了纣王和鸟羽天皇为何从此不早朝,她摇了摇头,勉强自已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电脑荧幕。


 


真是的,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多好啊。


 


梨子在心中腹誹道,维持着脸上怡然自得的表情,她不是没注意到黛雅每隔几秒就会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然而她明白黛雅上次重伤落下的事务甚多,她也尽自己所能的在帮忙,可是有些家务事毕竟还是要黛雅亲眼过目,此时她就开始痛恨自己的太过懂事,她的良心让她除了控制自己偶尔勾起挑逗的笑容回应那些视线外似乎就束手无策,妲己让纣王为她造酒池肉林炮烙功臣,鸟羽天皇专宠玉藻前并为此赐名,怎么到了自己这一代就只能窝在人家沙发上当个没有名字的小白脸?


 


「黛雅桑,你有空嘛?」虽然说先认真的就输了,但为了长久的幸福考量,梨子决定先放弃这一局。


 


「还没。」真是够斩钉截铁。


 


「我只是想问,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了一颗樱花色钻石,大概只要卖掉两三栋你在杜拜的别墅就够了。」


 


「不行,你已经有我了,不需要其他钻石了吧?」


 


「明明不只是我的………」


 


合上笔电,黛雅终于正眼瞧向梨子,把剩下的工作传给身为下属的松浦并霸道地要求她在明天之前处理好后,黛雅无后顾之忧地朝梨子走去,刚坐上的那一刻就被身旁的妖狐迫不及待的扑倒在沙发上。


 


「真是贪心哪,梨子桑。」


 


「都是黛雅桑害我等太久的错。」


 


黛雅无奈地看着摇得欢快的九条尾巴和梨子故作绅士的笑容形成强烈对比,她主动抱上位于上位的恋人,后者急于讨回上局吃的亏,却还勉强克制自己的欲望温柔地慢慢地解开黛雅的村衫。


 


传说中背叛爱人只为自己修为的妖狐,和为了权力冷血将亲妹妹赶出家族的人类,她们都被旁人所不齿、所排挤、所辱骂,千疮百孔的她们最后也相信了那些过度夸大的谣言,一步步强迫自己走向那些没有心的形象。


 


所幸在她们完全放弃自己前在黑暗中遇见了彼此,她们互相理解,互相拥抱,互相感受彼此的心跳,互相感受自己的心为了对方而跳动。


 


只要还能拥抱对方,她们就不会失去活下去的理由,过度温柔的两人相互扶持着,还能继续微笑着对抗这个不够温柔的世界。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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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所以说,我和黛雅桑果然是命中注定,每次我们拥抱彼此时都能清楚感到对方的心跳声呢。』


曜:『梨子酱,不是我想打击你,可是我和鞠莉酱抱过那么多次那么多姿势,也没有一次可以感受到对方心跳。』


千:『我和果南酱也没有耶!』


梨:『……你们想表示什么?』


曜:『不,我们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根本不是命中注定而是胸部大小的问题。』


 


*请不要深究文中任何不合理的细节。


 


 


 


 


后记:


 


这大概是我写过最长的一篇短篇吧,其实大纲什么的在6号7号左右就拟好了,可是后三天在忙毕业的事,10号才正式开始动笔,拖到最后一天交文真是不好意思呢各位。


 


其实在抽到题目的当下我内心有一瞬间是崩溃的,首先百鬼夜行是我完全不熟悉的题材,没玩阴阳师的我下意识想到的日本妖怪只有河童跟裂嘴女,不过这查查资料就可以解决了也不是什么难事,重点出在必要元素,看到温带海洋性气候的那一刻我脸上满是黑人问号,真的幸好必要元素可以一笔带过呢。


 


要说这文最满意的绝对是第6节了,虽然一开始在写黛雅受刑那幕很痛苦(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被某人带头做掉),但是后来斗智的地方我写的很爽(虽然只需要小学生智商),然后很开心有让全员出场(花丸&露比:???),总之,拥抱在这个故事想要传达的含义就交给大家自己理解自己诠释,谢谢大家给我参与这个活动的机会,希望黑泽黛雅永远幸福,太话痨了真是不好意思嘿。


 


顺带一提,篇名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我很喜欢这首歌而已,要勉强套入搞不好也是可以的。



【诹纱】今天还是没打算选择妳喔

是某场不存在的live,虽然那天就是该抱抱杏酱(我永远喜欢伊波杏树),但是伸出手得不到回应的姐姐太可怜了,所以有了这篇文的存在。

我已经懒得说什么自己不会再写中之人之类的鬼话了,都是小宫有纱太可爱的错。

明天杏酱加油,不要受伤,不跳MW也行,大家都加油,我去台中看你们。








  諏访注意到了,小宫最近在live上面开始期待并主动所求她的拥抱这件事。

  问她为什么,也只是闪躲着目光告诉自己就是心血来潮而已。

  諏访是知道的,自家恋人特别害怕寂寞这件事,她也知道,小宫有纱不是什么能坦率承认自己需要别人的人。

  她会像暗示般传祈使句构成的讯息隐晦的要求他人来房间陪伴,却不会像逢田一样直接的提出要求,没法子像其他团员堆着满满的笑脸主动抱上他人,就只能得到大场合拥抱被全体落下的下场。

  这样的小宫会主动向自己提出交往,到现在諏访还是有些怀疑的,当然,她相信逢田的煽风点火及铃木的循循善诱在其中还是扮演很大一部份的功劳,对此她十分感谢却从未表现出来。

  说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嘲笑小宫总是口是心非,虽然比起本能上的无法说出口,更多时后諏访是有意识的选择不说出口。

  我不说出口,但你该懂的阿为什么妳不懂?

  以她们的相处模式在大部份情侣间本来会出现的苦情桥段,在他们之间反而从来没有出现过,每当小宫嘲笑逢田和小林的粉红气泡,对面总会不甘示弱的回呛两人就像自带六零年代效果的老夫老妻一样,小宫就会骄傲的回一句我们心有灵犀你羡慕阿,最后对话总是结束再逢田小声的喃喃念着可不是在夸你阿。

  实话说,諏访一开始还奇怪为什么吵架时还要夸对方呢,后来逢田别扭的跑来问自己私底下那么多人推互怼諏访的感想,说如果ななか会介意她会努力不怼回去的,直到这时諏访才注意到了逢田并不是在夸他们而是拐弯抹角的骂自己不像正常情侣,还很好心的没有把括号中的分居两个字说出口。

  也是到那时,諏访才开始思考小宫有纱对于她总是在抱别人这件事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

  关于自己和爱奈的百合营业她知道小宫是不会介意的,她自己和爱爱的营业更是玩得十分熟练,无论是姐妹耳环还是双人曲的深情对望都六得飞起,说到底既然从事了这一行就该做好不能自由恋爱的打算,小宫比自己早入行,很多事反而是諏访得向她请教。

  然而諏访迅速的发现就算小宫即使身为演员还是有无法得心应手的控制自己表情的时候,睡前索求一个吻后的欲言又止,想要问諏访的近况却又绕了一大圈来扯开话题,小宫从没意识到諏访也故意不说,毕竟他真的觉得女朋友眉眼间无意识流露出的寂寞实在是说不出的可爱,那美丽的双瞳间闪着我需要你的光像杯烈酒,令諏访醉,也让她睡。

  说起来,自己或许是S也说不定,竟然喜欢女朋友苦恼的表情,在齐腾的自我介绍时諏访不合时机的想起。
  
  严格来说,她喜欢的是看小宫如何为自己打破原则,如何无条件宠溺自己的所有任性。

  很快就轮到她了,说着早已熟背下来的台词,很顺的就接到了自己的应援语。

  「Dive感觉不错~」

   諏访顺着气氛左右环顾,和小宫对上眼后,后者几乎是在同一刻举起双手,微笑(颜艺)着向自己看来。

  諏访被看的心跳漏了一拍,努力保持脸上的不动声色,克制自己不要去思考昨晚某人如何主动………

  想到这里,諏访终于下了决定,带着一个灿烂的微笑往左手边走去。

  「よし、じゃ~」

  她都可以看到自家女友的眼睛亮了起来,双手张的更开并且开始上下摇晃。

  抱歉啦,没有打算让你称心如意哦。

  恶趣味的諏访如是想,躜过小宫的手下,无视某人僵在脸上的笑容,她干脆的抱上惊讶的铃木。

  「ハグしよ~」

  那么,这家伙今晚会怎么索求自己的拥抱呢?
  
  
  
  
  
  
  
  

  
  
  
  
  
  
  
题外话,我对腹黑獭跟寂寞兔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再一次,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请求


也不知道这样发到底有没有用,但身为一个没什么人支持的写手,还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看见,有很多因素我很喜欢旧版的环境,好找文也好让人发现,没了这里其他地方对我也不太友善,尤其百度,总之我想要回归之前的环境,自私点说,我想要写出来的东西能被更多人看到。

说真的,我真庆幸当时我点了拒绝更新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绘希】潘朵拉之泪(希生贺)


  这篇文是以milky holmes的世界观为背景的架空文,当初是因为森森森和空丸还有南酱去追的,第一季第二季真心不错,然而第三季我就没看完了,记得真正入坑是因为看了声优们的课外活动,也喜欢起了四笨蛋,最近得知了她们即将解散的消息,所以决定来写篇文纪念一下,正好我也一直很想写怪盗lily white,所以就擅自套用设定了(((μ’s的声优有将近一半都曾为此配音我想也是种缘份吧,嘛总之下段来稍微讲个背景。
首先,这个世界有着先天的超能力名为toys,正好有着toys的人未来不是成为正义的侦探就是罪恶的怪盗,通常他们都会被集中到侦探学园受训,故事中心就位于横滨的holmes侦探学园,凛、海未、穗乃果、小鸟还有花阳就是其学生,有着各自的toys,希是毕业生当然也有toys,至于没有toys的是天则在警局工作为bibi的绘里、妮可,外加空降的真姬(警察不能拥有toys但其实真姬是有toys的反正这篇文不会提到所以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没错这是个怪盗lily white与警察bibi和侦探Printemps的争斗,顺带一提,一年生、二年生及三年生的年龄设定分别是15、17、19,更详细的设定等有后文再说吧((((估计没有。

嘛我不相信有人看得懂我的解说,如果真正想要了解的人还请自行上萌娘或维基搜寻,如果你克服万难看起这篇文还真是万分感谢((土下座

东条希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

这大概是废话最多的一次,总之我们开始吧。




0.

Toys
那是心中被选中的人鼓起的奇蹟的花蕾
有的人会开出纯洁的花朵
也有人会开出有毒的花朵
大侦探时代
争奇斗豔的两朵鲜花
其名为侦探与怪盗。


1.

  自古以来,怪盗与侦探向来争斗不休,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也互不相让的彼此对抗着。

  生性浪漫的怪盗追随着宝物,随自己的喜好办事,侦探身为正义的化身,自然不能容许任何犯罪,两者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激斗,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然而今天要讲述的并不是那么严肃的故事,只是发生在一对三姊妹中,在普通不过的日常光景,虽然三个人都是怪盗,但你不可否认,即使是最穷凶恶极的犯罪者也需要自己的休閒时间,更何况是三位正值花季的美少女呢。

  总之,让我们开始吧。

  
  

2.

  
  

  「大姊生日又要到了……」海未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转着电视遥控器。「凛,你觉得今年我们可以送他什么?」

  「完全没头绪喵………」凛以相同颓废的姿势摊在另一张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

  每年希的生日对凛和海未都是一大考验,因为希通常不大聊自己的事,平时看起来很随便甚么都可以接受,其实相当的好恶分明。之前两人兴致勃勃地给希烤了个大奶油蛋糕,希收下时也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第二天两人才从绘里那里知道其实他们家大姊不喜欢吃甜的,诸如此类,繁不胜数。

  「那你快想啊!明天就是大姊的生日了,在不想出来可就来不及了阿。」

  「就算海未姊这么说凛也………啊!就决定是这个了喵!」

  凛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得意地朝海未笑笑。「海未姊,这次就我们两个出动喵!」

  「甚么意思?」

  「你看看这个喵!」把手机递给海未,凛点开学校的网页,「西木野集团在学校开希腊罗马文物展,展览了很多文物及宝石……」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重点是?」

  「你看看这个喵,」被海未无理的打断,凛也不生气,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微笑着继续说。「潘朵拉之泪,不觉得很美吗?」

  「……………因为是紫色的,所以想送给大姐?」

  「才不只这么肤浅喵!你要亲眼看过才知道他的特别之处,这个项鍊真的超美的喵。」凛激动地瞪着海未,配上夸张的肢体动作。「潘朵拉之泪,形状就像泪滴一样,钻石内部几乎没有任何杂质,平时看来是浅紫色的,可用不同的角度透着光看则会转成不同的颜色,给人一种神祕的感觉,不觉得这个宝石跟大姊超配的吗?」

  「恩………不过现在我比较讶异的是凛你什么时候对文物这么了解了?」

  「其实这些都是花阳亲之前拉我去展览时跟我说的。」

  「难怪,毕竟是凛嘛。」

  「海未姊好过分喵!」

  「刚好大姊也喜欢宝石………好!就这么决定了!」海未站起来,帅气的甩了一下头发,从包里拿出半脸面具,「凛走吧,我们寄预告状去。」

  一开始兴致勃勃的凛却突然洩了气。

  「海未姊,没有希姊,我们也弄不出华丽的预告喵。」

  「………没关系,我用手写的,待会妳变成飞鸽送到警局去。」
  

  
    
  
3.

  『8与9之时,将依约收取失落的希望。

  Lily white笔』

  「哪,lily white什么时候会寄这么朴素的预告了?竟然还用毛笔写?怕不是恶作剧吧?」妮可把刚收到的信折成纸飞机,往真姬后脑杓丢去。

  「烧了妳喔。」最讨厌在打报告中被打扰的真姬把指揉成一团扔回去,却刚好打到正要进门的绘里。「抱歉,绘里,我本来是要扔妮可酱的。」

  「真是的,你们两个怎么又吵了起来。」绘里也没生气,捡起纸团就往垃圾桶扔。

  「阿,那据说是lily white的预告信喔。」 「诶诶?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扔?」

  慎重地翻开纸条,绘里愣了一下,狐疑地问,「这是lily white?」

  「绘里亲再说什么啊?」希提着便当放到桌上,疑惑地凑到绘里背后,轻声念出纸条上的字。「8与9之时,将依约收取失落的希望?」

  「这大概只是恶作剧的吧。」判断信的可信度不大后,绘里随手把信往垃圾桶一丢。「我认识的lily white才不会放过出风头的任何机会。」

  在当下就认出妹妹的字的希只是苦笑了下,「嘛,咱倒是觉得这封信是真的就是了。」

  「诶?为什么?」三人一齐不可置信地朝希望去。

  「凭咱spiritual的直觉?」

  「………你来乱的是吧?」妮可没好气地回。

  「毕竟这是lily white的字呢。」希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咦咦咦?」三人再度被希的发言吸引。

  「之前有次他们的预告不是把字投射在Holmes学园的上空吗?咱觉得字迹很像呢。」

  「真姬,调那时候的照片出来,妮可,把纸摊平,我要做字迹鑑定。」忙了一会后,绘里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希说的没错,那我们就必须好好重视这封信了。」

  「今天是6月8日,」真姬下意识地捲着发尾,盯着信喃喃唸道,「绘里,8与9交替之时,会不会指的是今天午夜呢?」

  「有一定机率,但也有可能是指8点到9点的时候…………失落的希望指的又是什么呢?」绘里苦恼的叹了口气。「妮可,有什么宝物跟失落的希望有关呢?」

  「等我一下。」妮可当然也没閒着,她早就打开电脑在网路上搜寻可能的线索,「………不行,关键字真的太少了,阿~这真的是lily white吗?他们不是一向恨不得全世界都来搜捕他们吗?」

  「什么lily white?」一道元气的声音加入谈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穗乃果已经站在众人身后,后面还躲了一只花阳。「lily white又要犯案了吗?就交给我们Printemps吧!我们这次一定会抓到他们的!」

  「喂喂这里无关人是禁止进入阿。」妮可开始觉得头有些疼了,每次这家夥出现就一定没好事。

  「抱歉妮可酱,我们陪小鸟酱来找南警视,」花阳从穗乃果背后探出头来,「感觉好像听到你们在说lily white,所以就擅自进来了,打扰到你们真的很抱歉。」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花阳,妮可根本狠不下心生气,她当然清楚没能控制某只大橘熊绝对不是这只小绵羊的错,于是她叹了口气,温柔地拍拍花阳的头,「没事我们不过是在聊天,你们快走吧。」

  「8与9交替之时?失落的希望?」穗乃果早已绕过妮可凑到绘里身后,「话说这字好像海………」

  「阿阿对了穗乃果酱你们知道失落的希望是什么吗?」希拍了下手,把众人的注意吸引过来。「我们怎么想都没有头绪呢。」

  「穗乃果我也不知道!」穗乃果理直气壮的回。

  「那个………会不会是指潘朵拉之泪呢?」花阳小声地开口,「之前和凛酱去逛展览的时候有看到,潘朵拉之泪,是一块状似泪滴的天然钻石,是一位面临破产的冒险家发现的,本来他打算把这块钻石送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却为了救她女儿的命,不得不把他卖给西木野集团筹钱治女儿的病,最后却没能成功救回,那位冒险家曾叹着气说〝曾经得到的希望,眨眼间却又失去了。〞因此,这枚钻石又被称为失落的希望。」

  「花阳你好厉害………」绘里兴奋地抱起花阳。「这下终于有些眉目了!」

  「毕竟是我们Printemps呢!」穗乃果得意的说。

  「没人夸你这个意外性第一的侦探!」妮可叹了口气,「话说真姬酱那明明就是你家的东西嘛。」

  「我怎么会知道我爸又败家了什么东西。」真姬没好气地回,「花阳,那颗什么的希望现在在哪?」

  「真姬酱你现在就像在问路人你家厕所在哪呢?」

  「妮可酱你吵死了,我………」

  「好了好了你们快别吵了,」绘里轻轻敲了下两人的头,「要开始忙了呢,妮可你去准备要用的道具,真姬你去和南警视报告这件事,我就先赶过去了。」

  「我们也要一起过去」穗乃果搭上真姬的肩,「花阳酱很清楚潘朵拉之泪的事,我们一定可以帮上忙的。」

  「那你能不能别去让花阳跟我们来就好了?」妮可再度叹了口气。

  「算了,你们要跟就来吧,毕竟是你们学校呢,」绘里披上外套,把希揽了过来一把吻了上去,「希,抱歉,今晚可能没法和你一起吃晚餐了,明天我再好好的补偿你。」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聚在这?」小鸟推开门,疑惑的看着众人。

  「路上再跟你解释。」穗乃果一手拉上花阳另一手抓起小鸟死死的跟在绘里身后,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扔下。「侦探Printemps!出动!」

  希无奈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又瞄了眼桌上的便当,这可是他亲手做了一下午的,本来想和今晚必须执勤的绘里在办公室晚餐约会的,这下可全部泡汤了。

  「绘里亲真是的………眼里都只有工作………」希不满的嘟嘴抱怨,「话又说回来………她们两个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行!我得跟过去看看!」

  希瞳孔发光,变成了怪盗的装束,大剌剌地走出警局,还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途中没有人发现不对劲,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一路走到Holmes学园。

  
  
  
  
4.

  
  

  海未蹲在衡量上俯视着下方勘察环境,凛则变成了一只猫寻找着逃脱路线,此刻为晚上8点多,也差不多要到了闭馆的时间九点,人潮正在渐渐散去,往常要是lily white发出预告的话,大概只会越晚越多人,不过这次因为少了希的缘故,两人一致达成协议保持低调就好,这大概是lily white少数没有把自己搞上新闻的一次吧。

  然而就在海未觉得人潮散得差不多打算动手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围绕在潘朵拉之泪旁,形成一个相当严密的包围网。

  海未不爽的啧了一声,看来警察最后还是猜出了他们的目标,现在也只能启用B计划了。开启无线电,海未小声地说。「凛,到发电室去,启动B计划。」

  凭海未的实力,只用一把木刀把底下全部人放倒绝对不是问题,可他没有把握自己能在应付那些援兵及枪械的同时顺利偷走钻石,要是希在的时候就多了很多种方法可以选择,像是用换相片那些警察离开,或是直接让他们以为钻石已经被自己偷走了之后再趁着一震慌乱偷走钻石,然而今天希不在,他和凛也只能选择比较暴力的方式了。

  当初写预告时用模糊的〝8与9之时〞也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多的选择,现在也只能等午夜的时候再动手了。

  「在那里!」一道光箭朝海未射来,海未轻松的身子一歪便躲开了,他大方地跳到地上,扫视一排拿起枪对准他的警察,不屑地看着最前方的小鸟、真姬和花阳。

  「别想逃。」真姬单手燃起火焰朝海未冲来,小鸟也准备射出下一只光箭,「今天我们一定会抓到你的,myth。」

  海未只是微微一笑,一捲披风启动了toys消失在原处,冷冷地丢下一句。

  「就凭你们?差得远呢。」

  「可恶。」真姬愤恨的熄灭火焰,「他的toys太讨人厌了,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他嘛。」

  「他离开了这个大厅。」花阳的瞳孔发着紫光,眼神坚定。「至少方圆50m都没有他的踪影。」

  「离午夜还有三个小时,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偷走潘朵拉之泪。」此时绘里才走进大厅,手上拿的是真正的潘朵拉之泪,「这次绝对要逮住lily white!」
  
  画面转到另一边,妮可和穗乃果奉绘里的命令而在发电室守卫着。

  「妮可酱,要吃薯片吗?」

  「…………我说你这人一直都是这么悠閒的吗?」话虽如此,妮可还是接过了穗乃果递来的零食。

  「我相信桥到船头自然直。」

  而两人都没发现在他们背后,有一只橘色的猫悄悄地溜进了发电室,换为一只鸟,在控制板上按下了几个按钮后迅速的又变成一只老鼠钻进通风孔中。

  
  
  
5.

  
  正当绘里在疑惑为何已经接近午夜了两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时,一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绚濑警官!冥界区停电了!」

  「什么?」绘里愣了一下,「真姬、小鸟、花阳,我们走!」

  众人一窝蜂的跑出去后,一人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潘朵拉之泪,我就收下了。」『蹦!』

  「赶上了呢。」潘朵拉之泪飞进穗乃果的手里,他身旁是举着手枪瞄准海未的妮可。「妮可酱我说得没错吧,这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

  海未也没露出慌张的神情,拔出挂在腰间的武士刀,「閒话休提,速战速决吧。」

  穗乃果让潘朵拉之泪飘浮在空中,顺手从墙上拔上一把长剑,「正合我意,妮可酱,麻烦你支援我了。」

  现在情况对海未真的很不利,虽然海未只需要用手碰到钻石即可施展toys离开,可是穗乃果只要一直施展toys保持钻石不断移动,时间一久,援军来到,即使海未可以无伤离开,他也绝无可能在偷到潘朵拉之泪。

  『只要昏倒了,自然无法使用toys,那么剩下的警察便不足为惧。』

  下定决心后,海未露出微笑。「乖乖倒下吧。」

  「没那么容易!我的剑法可都是海未酱亲传!而你是不可能比海未酱还要厉害的!」

  「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吧,高坂。」

  而当两人缠斗之时,已经离开会场的凛,安全的等在约定好的地方。

  「海未姊怎么这么慢喵。」凛无聊到开始数起地上的蚂蚁。

  「就是说阿,慢吞吞地像什么样子!」

  「对嘛,凛这边可是很早就完成任务了………喵?!!希、希姊你怎么会在这里?」凛吓得跳了起来,瞪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希。

  「说到这,姐姐我心寒啦,妹妹们行动都不找姐姐,果然你们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姐姐了哪………」

  「希姊你想错了喵,我们是………不能说。」

  「算了。」希摸了摸凛的头,「等你们愿意时在跟咱说吧,当务之急是要把目标好好的偷到手呢。」

  「关于这个海未姊已经………」

  「穗乃果酱手上的是假货,真货嘛………被绚濑警官贴身保管呢。」

  「咦?」

  「耳朵过来,咱们准备行动啦………」
  

  
  
    
  
  
6.  
  
  
  
  
  
  绘里坐在监控室认真的监看每一个萤幕,身边只有留下花阳一人。

  「花阳你还撑得住吗?」绘里担心的问,「抱歉呢,让你一直用着toys。」

  「没关系的,重点是不能让…………绘里酱!有Violet的气息………十点钟方向约十五公尺处,正在朝这里接近中。」

  「可恶!还是没能骗到他们吗?」绘里举起手枪,对准花阳指示的方向。

  「真是麻烦哪,幻象又骗不过小泉你的toys,害得我只能直接现身呢。」希推开门,微笑着慢慢朝两人走近,彷彿绘里手上的不过是把玩具枪而已。「绚濑警官,还麻烦你将脖子上的希望取下来直接交给我,否则我也只能来硬的了,到时候被偷走的,可能就不只项鍊啦。」

  「废话少说!」绘里脸瞬间胀红,直接开枪,却被希的披风挡下「我今天一定要抓到你们!」

  「话可别说这么满,反正时间还很长,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一眨眼,希已闪到绘里面前,单手按住仍在冒烟的枪口,一个弹指,「Endless party!开始了喔。」

  
  
  
7.

  
  「这里是………?」绘里从地上爬了起来,发现自己虽然还在监控室中,可是无论是花阳还是violet都消失了踪影,所有的监视萤幕都陷入黑屏。

  「可恶!」绘里按下按钮,试图重新恢复画面。

  然后绘里右半边的萤幕亮了起来,划面上是异常熟悉的人,那人正用奇怪的姿势边扭腰边唱着。

  「妮可妮可妮可妮可妮可妮………」

  「妮可?」绘里的表请就跟踩到大便一样难看。

  下一秒,另半边的萤幕也亮了起来,主角也是绘里熟悉的人,他的手指以光速捲着发尾,用机关枪的语速重复着某句话。

  「伊米哇甘乃伊米哇甘乃伊米哇甘乃…………」

  「诶?连真姬也………阿阿吵死了这幻象太烦了阿阿阿!」那些声音绘里即使摀住耳朵也无法完全隔绝,他用力的压着关机钮,当然一点用也没有。「可恶!那我………」

  快被这两种声音的交叠放大搞到崩溃,绘里表示近期内他都不想再看到、或听到他两位同事的声音了,他干脆的夺门而出,然而门后却不是熟悉的走廊,而是一到螺旋向下的阶梯。

  门在绘里身后干脆的关上,会里也不惊慌,反正他是没有再踏进这个房间的打算了,他举起手枪,靠着墙慢慢向下走去。

  「那个………?」

  绘里迅速转身,将手枪指向发声来源,却没有开枪,因为眼前的人实在太熟悉、不,该说这个画面实在太冲击绘里的脑袋跟理智才对。

  「绘里亲为什么拿着手枪对着咱?」绘里愣在原地,瞪着眼前的希,她身穿低胸礼服,像是他们之前还在学校时希饰演的茱丽叶的礼服。

  「没、没有,希,我是……」绘里垂下手枪,红了脸,说话也不流利了。

  「哪,绘里亲,我们,要不要一起来把之前没能演完的戏,一˙次˙演˙完呢?」希微笑着,一边把双手轻轻环上绘里的后颈。
  
  粉红色的短暂沉默,绘里吞了口口水。

  「不对!」下一秒,绘里突然抓住希的手,眼神清明,恶狠狠地瞪着一脸疑惑的希。「马的,不准你拿希开玩笑!」

  绘里一方面是真的火了,一方面也感到害怕,她不明白lily white为甚么会知道自己的弱点是希?连多年前他们一起演的戏的礼服也那么清楚,假设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伤害希或拿它做人质呢?绘里只要想到这就止不住的害怕。

  「我今天一定要逮捕你们!怪盗lily white!」绘里用力一咬舌尖,强烈的痛觉模糊了视线,在睁开眼时眼前却是意想不到的人。

  「…………希?我还没离开幻象吗?」

  绘里环顾原本的监控室,花阳倒在一旁,看起来很满足的嚼着幻象饭团,而希,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潘朵拉之泪,一脸尴尬的定在原地。

  绘里面露凶光,一手抓向地上的手枪,一首抓住希的右掌不让她弹指施展Toys。

  「怪盗violet!不准你变成希的模样!我今天一定要………唔!」

  「呼………」看着软倒的绘里,希安心的松了一口气,迅速的取走潘多拉之泪,微笑着转向绘里背后一脸阴沉的海未,「谢谢你啦,总之我们快离开吧,海未酱。」

  「走吧。」轻轻洒下蓝紫相交的玫瑰雨,海未牵起自家大姊的手,两人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8.

  「绘里!你没事吧?」

  绘里一醒来,就看见红发同事担忧的脸,她下意识地后退,却一头撞到墙壁上去,摸了摸发疼的后颈,却摸不到应该在脖子上的希望。

  「lily white………」绘里咬牙切齿,「看来是myth从后面偷袭我,可恶!本来都要抓到violet了…………」

  「抱歉,」穗乃果低下头,「本来想说把myth拖越久越好,可是打到一半时,他们养的那只猫突然出现,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后,一人一猫就一起消失了。」

  「该死!」绘里一拳用力的打向墙壁。

  「绘里,别太生气了,总之我们先回局里交差吧。」妮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轻轻拍着绘里的肩。

  「对了!」绘里抢过真姬腰间的车钥匙,「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两个留下来善后!」

  他都差点忘了,以希的个性,很可能还在警局等他,而现在大部分的警察都出来抓lily white了………

  〝希,你可不能有事阿〞

  绘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速度会吃上几张罚单,因为开的是警车,大部分的人都以为绘里是在追捕逃犯,好心的让路出来,他也就毫不客气地把警车当救护车开,一路不停。

  
  
9.

  
  
  三人到家已经是超过午夜的事了,希把手上的项鍊放到海未手上。

  「给。」希看着脸色很差的海未和凛,即使不明所以还是决定好好安慰一下两人,「嘛别这种表情嘛,咱觉得这钻石真的挺好看的,你们挺有眼光的,咱都有些想要了呢。」

  海未和凛对看了一眼,海未又把项鍊塞回希手中。

  「诶?为什么又拿给咱?」

  海未和凛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开口。

  「大姊(希姊),生日快乐(喵)………」

  希愣了一下,然后毫无保留的大笑出声,「咱就想为啥你们两个出动都不找咱,原来是为了………天哪你们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

  「吵死了喵,谁叫希姊的礼物那么难想!」凛红了脸,撇过头去不肯看希。

  海未则抿着唇,低下头,「我们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如果不是大姊,光靠我们两个一定偷不到钻石的…………」

  希则微笑着把两人拥入怀中,「没有你们,咱一个人也没办法成功,最后要不是海未酱你用手刀打晕了绘里亲,咱现在可能就在警局中吃猪排饭了吧。」

  「可是!」海未看起来还想争辩些甚么,希只是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咱们三人在一起,才是lily white。」

  「可是大姊,」「就是这样喵!」凛钻进海未怀中,「还是海未姊不想和凛还有希姊一起行动了喵?」

  「凛,不要随便曲解我的意思!」海未红着脸低声训斥,但也没有真的出手推开凛。

  「好了,别吵了哪,」希笑着揉乱两人的头发,无视两人的抗议,「这次的生日咱过得很开心么,谢谢你们。」

  突然希的手机响起,他有些抱歉的朝两人笑笑,然后接起手机。

  「喂?」 「希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

  「咦?绘里亲你怎么这时候打过来?」 「我、我有点担心,因为没在警局看到你………」「因为咱觉得绘里亲可能要忙一整晚,所以咱就先回去啦,怎么?咱有东西忘了拿啦?」

  希摆摆手,示意两人开始收拾客厅。

  「咱和妹妹们在庆祝咱的生日,绘里亲要过来吗?顺带一提,咱买的是巧克力蛋糕喔。」

  「嗯……」绘里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希皱了皱眉,「我善后完就过去,等我。」

  看着挂掉电话的希,海未端出早就买好的蛋糕。「待会绘里要过来吗?」

  「嗯,不过大概会晚一点吧,」希露出危险的笑容,「只吃蛋糕太无聊了,咱们来看电影吧。」

  「…………我去挑片。」海未吞了口口水。

  「咱已经挑好了喔。」希迅速的将光碟塞进光盘机,露出委屈的表情看向两人,「咱今天是寿星………」

  「对了喵,凛今天要早点睡,明天和花阳………」

  「咱想和凛和海未一起看!」

  「小鸟和我明天………」

  「咱是寿星。」

  两人彻底缴械投降,一人一边坐到希的旁边,认命的叹了口气。

  「阿好了~咱去关灯啦~」『诶诶诶?!!!!』

  
    
  
  
10.

  
  希之前早就塞给绘里一把备用钥匙,让他在想过来的时间随时可以过来,因此绘里到达时也没按门铃惊动大家,推开门,却发现室内一片昏暗,身为警察的本能使他立刻向腰间摸去,才发现手枪早在任务完成时缴回了。

  「咿阿阿阿阿阿阿!!!!!」 「哈哈哈哈~」

  两声凄厉的尖叫声和欢乐的笑声交杂在一起,绘里愣了一下,顾不得谨慎,开启了手机的手电筒朝音源处冲去。

  「是谁?」一入房门,绘里下意识地朝唯一的光源处望去,却看到一个沾满鲜血的陶瓷娃娃朝自己绽开一抹诡异的微笑。

  「咿呀!!!!!!!!!」『碰!』

  绚濑警官,殁………………开玩笑的。

  电灯被打开来,三人围着被吓晕的绘里。

  「总之咱先扶他进去,看你们两个要不要继续把片看完喽,不用在意咱也没关系喔。」语毕,希苦笑着拖着绘里进了房间,独留凛和海未面面相觑。

  「海、海未姊你还要看吗?」凛啜泣着问。

  「当然不看了,去睡觉吧。」海未面色铁青,夹上泪痕未干。

  「嗯。」

  两人往自己房间走去,却在中途突然一起转身。

  「凛(海未姊),今天一起睡吧(喵)。」

  
11.

  绘里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八九点的事了,昏昏沉沉却看不到牵挂了一整晚的人儿,又想起昨晚最后见到的诡异划面,绘里抱起膝盖,小声的啜泣。

  「希………希………」

  「阿拉绘里亲你醒………咦?你怎么啦?」希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家恋人把自己蜷缩成一颗球哭泣的模样,希随手将早餐放着,冲到绘里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绘里亲是被咱们昨天放的恐怖片吓到了吗?」希手足无措的拍着绘里的背,他对绘里为甚么哭成这样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希………」绘里抬起头,双眼红肿得厉害。「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明明就只差一步了,却还是让lily white逃走,也没办法好好保护你………」

  「绘里亲怎么会这样想,你可是正义的化身,咱的英雄!你要对自己有自信一点阿!」希握上绘里的手,认真地看向他。「先不提lily white,绘里亲你可是逮捕了那么多犯人,你带领的Bibi小队的破案率不也一直都是局里最高的吗?」

  「可是我本来想把逮捕lily white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希的………」绘里委屈的嘀咕着。

  『不不不咱可不想要这种生日礼物阿。』希边在心里吐槽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绘里亲,我只要你好好的,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是,」

  「哪,绘里亲可以让咱自己选咱的生日礼物吗?」希苦笑着拍了拍还不服气的金毛恋人。

  「希要什么我都给!」绘里用力的点头。

  「那么,请绘里亲把自己当成礼物,好好地陪着我一整天,好吗?」

  「诶?只有这样吗?」已经准备好要买钻戒的绘里愣了愣。

  「才不是只有这样呢,」希嘟起嘴,「最近绘里亲眼中都只有工作,到底绘里亲的恋人是lily white还是咱啊?昨天也是,明明要和咱晚餐约会却又因为……」

  「希,对不起!」绘里自知有愧,直接吻上希的双唇,直至希软倒在自己怀中,「我爱你。」

  希微微喘着气,恶狠狠地瞪向绘里,这算甚么警察嘛,一言不和就直接吻上来,「绘里亲耍流氓,一点诚意都没有!」

  直接将女友的瞪视当成一种暗示,绘里一颗一颗解开警服的扣子,拉着希倒在床上。

  「的确只有道歉不够有诚意,那么为了让我不要忘记教训,还请希好好的体罚我吧。」说着说着绘里也顺便解开了希洋装的拉鍊。

  希吞了口口水,露出灿烂的微笑,「那咱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被拥抱的同时绘里却感到了恋人的犹豫,他抬起头,看着希的笑眼却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他刚张嘴,希却抢先一步开口。

  「绘里亲,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像现在一样爱我吗?」

  「我爱你,」绘里痛恨自己言语的贫乏,他只能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我很爱你阿,希。」

  「谢谢你,绘里亲。」不等绘里反应过来,希的手指焦急的在自己腰间向下摸索着。

  绘里不再多想,该说现在的状况也不容得他多想了,多年之后他才明白希为何会露出如此悲伤的笑容,不过那的确不是他现在该担心的事。

  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无非是如何让希开心。

  「生日快乐,希。」





  
  门外的海未只得端着早餐的牛奶,放下打算敲门的手,黑着脸转身思考要把凛带去哪里玩。

THE   END

  
  
  结束在一个有些胃疼的地方真是抱歉,反正这篇文的设定本来就不是块甜饼,看得雾煞煞的人真是抱歉,能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的人都是天使!
  
另外更详细的个人设定如下:
  
希:大姊,外号:violet,toys是幻术。
海未:老二,外号是myth,toys是瞬间移动。
凛:老幺,普遍被认为是lily white养的猫,toys是德鲁伊。
  
穗乃果:toys是可以自由移动碰到的东西,憧憬着milky holmes而成为侦探。
小鸟:母亲是警视长,toys是光箭。
花阳:超想成为侦探的,toys是类似雷达(限制范围50m)而且幻术对此不管用。
  
绘里:曾经有过toys,和希是同期,toys消失后退学转入警校,致力成为正义的警察。
妮可:超级骇客,被希说服走向正轨,真正的梦想是成为侦探。
真姬:超级天才,有着火焰的toys,被特殊允许成为警察,是待观察对象,还未毕业就已在警队工作。

  嘛因为当时是设定要写长篇所以拟了很详细的人物设定,然而长篇难产了总之我先挤个番外出来(((((相信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正文的。

  阿对东条希生日快乐!就算我喜欢上黛雅我还是很爱你的真的。




           顺带一提,祝水团live一切顺利((((呜呜呜想看,总之大家都要好好的不要受伤。

【lily white姊妹设定】Lily White 想太多的武士和外星人

1. 依旧LLW姐妹系列~设定比照上篇办理喔~怕大家忘记的是为了圆离婚设定海未是姓星空不是园田,纯粹只是因为我比较喜欢星空这个姓而已,对不起我真是任性。

2. 终于不是搬运欸嘿





  
  

  「凛,起床了喔~」

  「希姊~凛还想要睡一下喵~」

  这时候的凛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样不太好吧,我可是煮了很丰盛的早餐喔,要是冷掉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喔。」

  普通话?还有这声音?刚才凛还没有睡醒所以下意识地认为这么温柔的声音只有希才会………可是………?

  「喵?!」凛吓得立刻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叫他起床的人。

  (眨眼一次,是海未姊,再眨一次,还是海未姊,就算不信邪的再眨第三次,那个温笑着的人怎么看都是平时叫凛一次就会不耐烦的直接把凛的被子直接掀起来的海未姊喵)

  「海未……姊?」比任何闹钟还要有效,凛立刻被吓得不能再更清醒了。

  「凛醒了就好,那我去叫大姊了喔。」

  凛呆愣着目送自家二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接着向后一躺,像鸵鸟一样把被子盖过头。

  「凛……一定是还没睡醒喵……醒来之后一定就没事了喵……」













  「希姊……」「凛……」

  Lily white 现在正用着十分奇怪的阵势准备去上学,二女带着优雅的笑容自信地走在前头,大姊跟小妹两人保持在二女后方一公尺后,并且害怕的黏在一起,从高空看下去就像是个诡异的等腰锐角三角形。

  「……今天的海未很spiritual哪。」希今天在平常的赖床时被自家二妹温柔地叫(吓)醒,然后刚刚还发现自己的便当上竟然还用海苔写着”LOVE”,他感动(吓)的都差点把便当打翻了呢。

  「海未姊昨天是不是撞到头了喵?」 「可是昨天晚上明明还好好的阿。」 「那就是睡到跌下床撞到头了喵?」 「凛不是咱想吐槽你,可是这是只有你和穗乃果酱才 会做的事吧?」 「那希姊你倒是说说海未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咱要是知道就用不着问你了………阿,搞不好现在这人根本就不是海未!」 「诶?甚么意思?」 「其实他是想要攻占地球的外星人呢!」 「希姊不是凛想吐槽你,可是这事有可能在现实中发生吗?」 「不然你还想得出比这更合理的解释吗?」 「说的也是喵,那我们得赶快告诉大家,否则要是让外星人得逞那就不妙了!」 「恩,总之今天绝对不能落单!」(凛希x6)

  于是这对逗逼(划掉)姊妹迅速地达成了共识,现在已经用看敌人的眼神看向海未了呢,呵。

  「大姊,凛,你们在聊甚么啊?可以也让让我加入吗?」 「诶?海未姊?」 「阿阿咱们在聊凛今天穿的是甚么颜色的内裤呢!」 「对阿对阿我们在聊凛今天穿的是甚么颜色……希姊?!」(海凛希凛)

  凛还没来的及找希算帐,海未在短暂的思考后,微笑着给出极为认真的回答。「应该是黄色的,有白色条纹的那一件吧?」 「「诶诶?」」(海、希凛)

  「那么,我猜对了吗?」 「………恩( ////////)」 「咦还真的猜对了?!」 「因为我负责洗衣服嘛,如果要玩这个游戏我可是有着不会输的自信,顺带一提,大姊你今天穿…………」 「这个就不用说了! ( //////// ) 」(海凛希海希)

  希只是和凛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默默的把距离拉到三公尺开来,小声地开口。

  「希队长,凛觉得这家夥一定是外星人喵。」 「凛二等兵,一年生和二年生就麻烦妳了,等一下第一节下课咱会带着绘里亲和妮可亲到顶楼去,好好的讨论要如何拯救地球!」



  
  
  




  众人在听完了Lily  White姊妹的叙述后陷入一阵沉默,首先开口的当然是某位红发傲娇吐槽役担当。

  「请先把常识捡回来好吗?这种意义不明的事怎么发生在现实生活!」 「可是海未姊今天真的超奇怪的喵,他还很认真的自豪自己猜对了凛内裤的颜色呢,怎么想这都是不熟悉地球的外星人才会做的事喵。」 「诶?海未?内裤颜色?」 「真的假的……」 「……我们是在说海未不是穗乃果吧?」 「喂真姬酱你几个意思!」 「不过这样真的很诡异……」 (姬凛绘妮姬果姬)

  「这么说起来,海未今天竟然很友善的跟我打招呼呢。」 「还有还有,海未酱刚刚竟然没有骂穗乃果还借了作业给我抄耶。」 「……就凭这样又不能确定海未就是外星人。」 「花阳前几天看的电影有说外星人会突然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或是一个人躲起来跟总部通讯。」 「阿,那部电影还说了外星人会戴假发跟变色片喵!」 「甚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明显不可能的外星人讨论?」 「妮可酱说的对,小鸟也觉得海未酱是外星人什么的不可能发生呢(。8。)」 (绘果姬花凛妮鸟)

  简单归类一下,觉得海未一定是外星人的是凛和希,花阳、绘里和穗乃果则是半信半疑,完全不相信的则是妮可、真姬和小鸟。

  「不然,咱们亲自去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希微笑着开口。「来猜拳吧」

  八人对视了一眼,认真的……









  
  
  

  后来他们花了数十盘的时间理解八人一起猜拳要得出一个结果是多么没有效率的一件事,不过得出这个结论也是猜出结果后的事了。

  「海未去哪了呢?」绘里郁闷的走在二年级的走廊上,惊讶的发现海未帅气的坐在窗台上,和一群海粉谈笑风生。

  「海未前辈!你觉得我亲手做的饼干如何呢?」 「非常美味,不过最美味的果然还是蕴含于内的心意,真的很感谢妳喔。」 「海未前辈!还有这里,请尝尝我做的!绝对是我做的比较好吃!」 「对不起,我无法评比谁做的才是最好吃的,对我而言,每一份都是十分珍贵的心意。」 「海未前辈!您今天怎么特别的帅气!」「是吗?可是对我而言帅气什么的并不重要,能让你们感到开心才是我的存在意义。」 「呀!海未前辈~我们会一辈子支持您的!」

  绘里默默的站了一会儿,然后淡定的转身,疯狂的快走(前学生会长不能在走廊上奔跑)回顶楼临时搭建的外星人对抗总部。

  「要我来说的话,不管那个花心萝卜是不是外星人,他都绝对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星空海未。」

  绘里坚定地站到了Lily  White姊妹那边了呢。









  由于上课时间快到了,八人约好了中午继续在此讨论,各自怀抱着疑惑回去上课了。

  「那个阿……穗乃果觉得阿……海未可能…不,绝对是被外星人取代了!」  「海未他…竟然模仿了我的妮可妮可妮跟我打招呼,还替换成了他的名字的版本……」 「海未酱今天还一个人躲在顶楼自言自语,他大概已为那里没人,可是花阳为了吃第三个便当躲在顶楼所以刚好看到了。」 「……我也有看到海未在厕所带好像是放大片的东西。」 「哪,果然是……?」 (果妮花姬绘)

  顶楼再度陷入沉重的寂静,就连一开始铁齿的真姬和妮可也开始渐渐相信了呢。

  「怎么办……真正的海未酱到底去哪里了……」花阳首先红了眼眶,啜泣着开口,「接下来……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事……」

  「先称那只外星人是园田好了,总之我们还是得先接近他,才能找出园田的弱点,啊!还有要注意的是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落单。」 「那,来抽籤吧。」 「……不好意思,小鸟没有兴趣,那就先走一步了。」 (绘妮鸟)

  「怎么办……不可以落单……」 「要是小鸟酱也……」 「我去看看好了,你们继续讨论吧。」 (花果姬)

  「对了,凛、花阳,你们之前看的那部电影是怎么消灭外星人的?」 「喔,凛跟花阳亲一起看的那部电影结局最后是外星人统治了地球喵。」 「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呢。」 「这样好了,现在还是只能先从园田身上下手。」 「毕竟就只知道他一个外星人呢。」 「这时侯果然还是只能正面硬上了吧。」 「最好是选个没有人的地方解决呢……」 (绘凛妮绘希果妮)

  「那就行动吧! μ's! Fight 哒呦!」「喔!」(果众)

  
  
  
  
  
  





  走廊一阵喧嚣,可怜的『不要奔跑』的标语早已掉在地上任人踩踏。

  「海未酱!别跑啊!我们只是想好好跟你谈谈,绝不是想要把你绑起来好好铐问一番啊!」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手上的绳子和皮鞭,话说现役JK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那种鬼东西!」 「喔,那是咱从成人研究社借来的。」 「音乃木坂才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社团!应该没有的吧!」 「有的喔,好像是被大大前任的会长给批准的。」 「……快冷静下来啊这部同人的性质已经变调了阿阿阿阿!」 「园田你就别废话了乖乖被我们抓住吧!」 「肯定会死人的吧如果被你们抓住的话,话说园田是谁啊这是?」 「我以妮可酱的胸部发誓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喵!」 「喂!凛你……」 「那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发的誓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马的你们Lily  White一家果然都很讨厌!」 「海未酱,不,园田桑拜讬快投降吧,大家只是不想要伤害到任何人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啦,园田是谁还有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追杀啊?」 (果海希海绘海果海凛妮海妮花海)

  布置陷阱的途中被海未撞见,被发现的六人决定破罐破摔得直接和海未槓上,也就成了现在这副莫名其妙的景象。

  众人无法追上运动神经最好的海未,然而海未也没法干脆的甩掉他们,在某个转角,海未喘着气冲进某间三楼教室,迅速上锁,并随手用了一堆杂物堆在门口,预防追兵太快入侵。

  「可恶!只能用撞的了吗?」 「等一下,这里有咱在路上捡到的万用钥匙哪。」 「……如果跟希变成敌人的话一定很可怕。」 (绘希妮)

  海未愤恨地瞪着门,然后仔细地看向窗户,暗暗在脸上颜艺了一回后,视死如归的踹开窗户,往下一跳。

  众人在推开杂物后看到的就是海未的身影消失在窗口的那一瞬间。

  「可恶!还是让他逃了吗?」 「绘里酱快跳下去!」 「喂喂这里是三楼呢会死人的啊!」 「所以那个海未姊果然是假的喵!」 「总之快下楼梯追,别再废话了啦!」 (希果绘凛妮)

  海未静静地听着楼上的喧嚣,然后放松的背靠墙,检视自己刚才直接从三楼翻到二楼的擦伤。

  「海未酱?」

  海未吓得挺直了背,颤抖着抬起头,发现是一脸疑惑的小鸟后又安心下来。

  「原来是小鸟阿,可以请你不要告诉大家我在这里好吗?」海未坐倒在地上,然后有些抱歉地看向小鸟,「对了,小鸟你知道大家为什么要追杀我吗?」

  「因为今天的海未酱一点都不像海未酱嘛……」小鸟撒娇似的蹲下来,往海未怀中钻去,「哪,海未酱可以告诉小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呓?!」海未的脸立刻胀红,却在千钧一发一刻停住想要推开小鸟的手,反而双手还住小鸟的腰,把她抱得更靠近自己,轻轻地在小鸟耳边低语,「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呢?」

  〝SHOOT—〞小鸟也胀红了脸,结果却是自己先害羞了起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啦!今天的海未酱也太帅了啾(★8★)〞

  不过小鸟当然也不会说出来让海未得意,他从今天早上就觉得海未很奇怪,虽然还是一样体贴地让自己走在内侧,会帮自己拿包……可是,该怎么说呢,今天的海未就像学绘里甩风流却拿捏不好过了头似的。

  「小鸟?」海未的轻唤让小鸟回过神来。

  「总而言之,小鸟讨厌今天的海未酱。」「诶?」「恩,很讨厌。」

  看着一脸委屈的海未,小鸟无奈的轻拍着她的脸,「坦率的海未酱、温柔的海未酱、帅气的海未酱、浪漫的海未酱……只要是海未酱小鸟都很喜欢喔。」 「那为什么……」 「可是哪,这些海未酱只需要被小鸟看见就够了呢。」 「小鸟……」

  「对不起,小鸟也知道自己很任性,但小鸟不要海未酱也对其他人那么温柔,小鸟没有希的那种度量,海未酱你也不用去学绘里耍风流…」小鸟呜咽着说,稍微顿了顿平复下心情,「海未酱你知道吗?小鸟最讨厌海未酱都不跟小鸟商量,就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小鸟不认识的模样,还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

  「小鸟,我………」「海未酱,小鸟对你不再重要了吗?你已经不再喜欢小鸟了吗?」

  「当然不是!我可是比谁都还要喜欢小鸟阿,可是,可是这种事……不用说出来吧……」「才不是不用说咧!」

  小鸟很想怒甩这根神木两巴掌,但最后还是很有耐心的忍了下来。

  「海未酱,你不说出来的话,谁能明白呢?」「小鸟,对不起……」「海未酱,求求你,再多给小鸟一点信心吧……唔?!」

  出乎意料的,海未竟然直接吻上小鸟的唇,堵住小鸟正在说话的嘴。

  一阵缠绵之后,海未终于放开气喘吁吁的小鸟,把小鸟拥入怀中。

  「我最喜欢小鸟了,想对小鸟做很多破廉耻的事,可是因为是武士所以要忍耐,我也不想变得跟绘里一样,但是我还是会担心阿,担心小鸟是不是其实早就厌烦了老是不解风情的我,我真的很担心……所以就在网路上问了一下其他人,他们说女孩子都喜欢温柔和嘴甜的人,然后还有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之类的,所以我想………小鸟,你生气了吗?」

  「…………。」小鸟挣脱海未的怀抱,无语问苍天,该说木头搬到音乃木坂也还是木头吗?到底是怎样的神经病才会希望自己的恋人到处耍风流啊?小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气,她还记得自己的初设可是写了自己文静温柔、脾气很好,设定崩坏什么的绝对不能发生。

  「总之,海未酱可以答应小鸟吗?以后再也不要对其他人那么温柔了,可以吗?」 「那大姊和凛可以通融吗?」 「好,那……」 「阿,可不能忘了穗乃果和花阳,妮可和真姬,还有雪穗和亚里沙。」 「……这样就够了吗?」 「恩。」 「……那就这些人喔。」

  短短的为绘里默哀一下,小鸟很快地把同情抛在脑后,轻轻地在海未脸上啄下一吻,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家恋人恢复正常一秒变番茄。

  「还有,以后有烦恼一定要先跟小鸟商量,至少让小鸟也可以和海未酱一起分担烦恼,好吗?」 「可是,可是这样好羞耻……」 「希酱那样什么都不说很讨厌对不对?」 「恩。」 「那海未酱你可不能成为像你姐这么麻烦的人哪。」 (远处的某人打了个喷嚏)

  海未吞了口口水,抬起头来,红着脸开口。

  「我答应小鸟,可是,因为太羞耻了……我能不能……只对小鸟说…( ///// )」

  〝SHOOOOOOOOOOOOT!〞

  小鸟摀着心口弯下腰来,可以的话她现在只想冲去写一本书名叫〝我的海未不可能这么可爱〞,肯定会大卖的,无庸置疑。

  「小鸟?」 「海未酱,小鸟现在可以亲你吗?」 「诶诶诶?! ( /////// )」 「拜讬你了!海未酱!」 「……小鸟太狡猾了啦 ( /////// ) 」

  不等海未害羞完毕,小鸟飞快的在海未唇上点下一吻,舔了舔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多谢款待,海未酱~」

  下一秒,小鸟狐疑的看着突然抱起自己的海未。

  「小鸟,我仔细想过了,果然我们还是请假吧。」 「诶诶?! ( \\\ 8 \\\ )」

  完全阻止不了一脸坚定往外走的海未,小鸟开始认真地反省自己是不是玩过头了。

  果然今天的海未,就跟外星人一样奇怪哪 (⊙8⊙)。






THE END


  这是原本预计2016夏天放出来的Lily  White姊妹个人系列的海未篇,而凛篇难产了两年仍然连个影子都没有,有想看的主题请务必跟我分享给我灵感(((土下座。
  
  来讲讲最近的事,首先,我录取了,对,终于要飘向北方了,本来以为录取后会很高产,但显然我是小瞧了自己的惰性以及消消乐的吸引力(笑),总之从现在起我会好好写点文的,拖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总之总之至少会先丢篇夜梨出来的,感谢大家的支持。
  
  
  

  阿依旧有小剧场请笑纳诶嘿。





小剧场〈一〉
  
姬:『所以就像我听到的那样,就这样放过海未吧。』
希:『不过海未酱竟然一个人在烦恼这种事,咱都不知道呢。』
姬:『嘛……我是觉得他们今天就会好好讲开了吧,不论用哪种方式。』
妮:『感觉他们明天也还是会请假呢。』
希:『……辛苦小鸟了。』
妮:『是呢,毕竟有一个闷骚攻恋人。』
绘:『哪,希,仔细想一下,我觉得我们干脆也请假好了。』
希:『诶诶??绘里亲你哪得来的结论哪??』
绘:『总之我请好了,走吧(公主抱)』
姬:『妮可酱,学生会长都请假了,所以我们也走吧。』
妮:『马的你这什么鬼逻辑?』
姬: 『μ's的团队性是很重要的!我们走吧(公主抱)』
妮: 『μ's才不需要这种团队性咧!!!!你这台推土姬!!!!』
凛:『……花阳亲,为什么大家都要请假喵?』
花:『诶?!那个……( /////// )』
凛:『难道………是凛想的那样吗?』
花:『诶诶诶诶?!!凛?! ( ////// )』
凛:『大家一定都跑去捣年糕了喵,海未姊、真姬酱和绘里酱负责揉,希姊他们负责捣,难怪只有他们会腰痛喵(一脸得意)』
花:『诶………恩,大概就是凛说得这样吧。(眼神飘移)』
凛:『那花阳亲我们也请假去喵,凛也想吃刚做好的、热腾腾的年糕喵~(拉起花阳的手开始急冲向前)』
花:『诶诶诶?!』
凛:『走了喵~~(跑)』
花:『谁、谁来救救我阿阿阿~』

*一旁的穗乃果只是默默拨通了翼桑的电话。



小剧场〈二〉

绘:『哈哈,那时的海未超不海未的,真的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亚:『……听起来真恐怖。』
绘:『是吧,那时候我们能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海未被外星人取代了呢。』
亚:『的确很像,但怎么说都不可能吧。』
绘:『诶?』
亚:『仔细想一下就知道了嘛,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之中的。』
绘:『…………。』
亚:『姊姊?』
绘:『就是说阿,为什么当时我们能这么轻易的这样认为呢?』
亚:『咦?』
绘:『亚里沙,我想静一下,有好多事必须要思考呢。』
亚:『怎么突然之间……』
绘:『或许我们μ's更适合往综艺这条路上发展呢……』
亚:『诶诶诶诶诶诶?!!!!!!!!!!!!!』

*搞笑团体μ's就此诞生(笑)


【妮希】讨厌鬼


  并非吸血鬼猎人和吸血鬼的设定,而是吸血鬼猎人及吸血鬼猎人的故事,另外,是BE喔。

       我感觉自己陷入低潮期,只能写这种难看的虐文,17号拜托能有个好结果阿。

        抱歉一直在抱怨。

  
  
  
  

1.

 

 

  矢泽妮可看东条希非常不顺眼,从八岁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

  「你好,咱叫东条希,请多多指教喽。」

  会来到这里的不是被抛弃的孤儿就是急需用钱贴补家用的孩子,很不巧的,矢泽妮可两者都是,双亲在喝酒赌博后欠下庞大的债务,意识到自己可能花上一辈子也无法还清债务,父亲首先离去,头也不回还带走了仅剩的金钱,过没几天,母亲似乎也做出了自己还能再重新开始的决定,毫无留恋地丢下妮可跟三个弟妹,妮可做不到无情的离去,咬着牙流浪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城镇,为了养活弟妹什么都做,她自认已经泯灭了所有的良心,只有在面对弟妹时才会卸下自认完美的面具。

  然后妮可看到了教会的宣传,被其金额吸引了视线,几乎没有犹豫的报了名并通过了测验。

  在教会中,十四岁以下的受训者会被分成两人一组,毕竟是要相处多年的夥伴,妮可还是好好调查了自己未来拍档的问题,从前辈那里知道了这家夥是从其他的城镇被父母带到这里来丢弃的。

  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相处的。妮可在看到满脸笑容的东条希后,马上下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人相处愉快的结论。

  「矢泽妮可,不准拖我后腿。」

  似乎发现到了自己未来的搭档不是很想跟自己打好关系,希干脆的收起灿烂过头的笑容,安静地离开。

  和前辈抱怨自己的搭档时,前辈只是笑着回,

  「妮可酱,你讨厌她,只是因为你觉得她跟自己很像吧?」

  「………我哪里像那个讨厌鬼了?」

  前辈只是喝了口酒,笑笑的不说话。

  直到现在矢泽妮可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讨厌东条希哪一点。

  她也想找前辈问个清楚,可惜那个一直很照顾他的前辈在下一次的任务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2.



  
  「东条!左翼就交给你喽!」

  最近人手严重不足,即使是刚满十四岁的孩子也必须上战场,而这件事对于必须帮忙扶养年幼弟妹的妮可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要知道教会发赏金可从来都不手软。

  「是,咱知道了。」

  今天的目标是一只刚满三十岁的年轻吸血鬼,现在他已经被前辈们困在一间谷仓中,今天教会总共出动了八名猎人,除了妮可和希之外全都是有经验的前辈,两人只负责防守并封杀那只吸血鬼的逃脱路线。

  「来了!」

  前辈的示警搭配着一连串的打斗声,忽然一道黑影从屋内窜了出来,三位前辈受了轻伤,地上还倒了一个人,生死未卜。

  才刚满三十岁,却能以一敌四,看来教会是看轻了这只吸血鬼。

  「东条!」黑影朝希那逃去,而希反常的没有出手攻击。

  「可恶!」妮可射出一排飞刀,深深的插入那名吸血鬼的背后,然后迅速的向前,一脚踹翻他,他挣扎着倒在地上,妮可看见了他侧腹仍在流血的伤口,几乎没有犹豫的把靴尖踏入那个黑洞,用匕首割断他的脚筋,直到此时妮可才终于有空看清脚下的吸血鬼真正的模样。

  和普通人几乎没有两样的外表,要不是他嘴边的獠牙太过吓人,妮可都觉得自己才是坏人了。

  「God bless you.」

  他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双眼是满片污浊的深红,妮可没有原因的看着那片彷彿藏匿了无数讯息的红色汪洋出了神。

  「矢泽!动手!」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妮可将随身携带的十字架插入她的心脏,他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妮可面无表情地起身,抹掉沾到脸上的血滴,让开位置给前辈们做最后的仪式。

  这是矢泽妮可第一次杀生,死者是据说穷凶恶极的吸血鬼。
「原来,他们的血也能那么烫人哪。」

  随后,他向递来疑惑眼神的前辈摆摆手表示没事,妮可走向前,把手中点燃的火柴丢入木头堆中。

  「God bless you.」她喃喃念着,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冷酷的弧线。

  

  
3.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妮可冷淡的看着因为没有及时出手攻击破坏了阵势而被教会上层惩罚的室友,语气很差的开口,床上趴着的那人有些惊讶的看向妮可,毕竟矢泽小姐在成为室友的数年来若非必要可是绝对不向她搭话的呢。

  「咱没事啦,」希指是像平常那样微笑着回应,「矢泽桑你可以准备去接下一个任务了喔,咱躺个两天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

  「是吗?」冷冷地看着她,妮可的手冷不防压上希的背,心情颇好的看着那讨人眼的笑容一瞬间的扭曲,妮可叹了口气,掀开她的背子,毫不吃惊的看着她背上交错的鲜红鞭痕,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渗血,「你真觉得这伤两天内能痊癒?」

  「咱、咱………」她呜咽着开口,妮可的手顺着伤口不轻不重的划着,「可是矢泽桑你………」

  希自以为没人发现的看向妮可床头的照片一眼,然后很快地收回视线。

  见状,妮可语气更差了。

  「我问你,任务前你告诉我你的感冒痊癒了,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的感冒到底他马的好了没?」

  「咱、咱的感冒当然已经痊癒了……好冰!!」

  「马的,我才要叫好不好!」妮可瞪了他一眼,甩了甩刚才摸他额头而感觉被烫到的手,「东条希!我不是叫你不要拖我后腿吗?现在你这样又是怎样?」

  「可是……矢泽桑很需要这笔钱不是吗……总不能因为咱的关系……好痛!」

  妮可毫不留情的一个手打在希的背后,瞇着眼威胁的瞪着他,「你给我听好了,我才没那么缺钱,你以后要是在这样忽视自己的身体状况乱逞强,我一定会揍你的,把你打得不成人样你听到没?」

  结果某个讨厌鬼还莫名其妙的傻笑起来。

  「我就知道矢泽桑是好人。」

  「笨蛋!我怎么可能是好人!」

  「矢泽桑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妮可不爽的甩门离开,却还是在几分钟后乖乖的带着药品绷带跟干净的水回到房间。

  「你还说你不是好人?」趴着的希露出欠打的微笑。

  「我只是要你快点痊癒,我才好继续接任务赚钱,才不是关心你咧。」妮可顿了一下,「我照顾你损失的一切你最好全数奉还!」

  「是~全听矢泽桑的~」

  望着希的笑容,一股怨气无处可发的妮可只能在包他擦药时多涂些碘酒,或撕绷带时撕的粗暴点来发洩了,只有在看到他讨人厌的笑容崩坏的瞬间,妮可才能稍微感到高兴些。

  或许早在他们初见当时,矢泽妮可就已看不惯那讨厌鬼的虚假笑容,即使是哭泣,也比那硬装成什么都没有的笑容好的多了。


  
  
4.


  

  妮可忘了自己从何时开始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悉对方的本意,回过神来,他们已成了互相损着对方,却能在下一刻随时献身为对方挡刀的奇怪身分,却又不是朋友,因为他们都不肯承认。

  「希,你是为了什么来当吸血鬼猎人的?」

  「好问题呢,」希瞇起眼睛,享受妮可的肩膀按摩,「咱只是想要个归属而已。」

  「真无聊。」妮可无法苟同,「这里可是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呢。」

  「就算不在这里,人要死掉也不过一眨眼的事。」

  「所以根本没必要给自己找个归宿,谁欠谁的眼泪,麻烦死了。」

  「所以才说妮可亲是好人阿。」

  「我以为上面那段话只能连接到自私两个字。」

  「那只代表妮可亲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而已。」希转过头,微笑着瞥向妮可,「妮可亲,如果有一天我死掉了,你会记得我多久呢?」

  妮可顿了一下,把希的头转回原位。

  「肯定一秒内就忘的一干二净。」

  出乎意料又彷彿在意料之内,希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

  妮可没有问同样的问题,希也没有给同等的承诺。

  在某年某月另一位一直很照顾他的前辈过世时,妮可也没有哭,反而微笑着目送棺木烟飞湮灭。

  死亡本来就如影随形,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希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只是会在妮可躲进衣柜中时把他找出来告诉他晚饭做好了,妮可会面无表情的钻出衣柜回句衣服折好了。

  希会淡淡的回句辛苦了,微笑着。

  

  
5.

 

 
  
  
 「真的一定要去吗?」 「没办法,这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嘛。」 「强硬拒绝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相信咱的能力吧。」 「你笨死了。」 「妮可亲不希望咱去?」 「…………嗯。」 「诶?」 「对,我不希望你去。」

  他们早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吸血鬼猎人,很少在一起搭档出任务,可是却依然住在同一栋宿舍中,对妮可来说,希依旧一点长进都没有,仍旧那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仍然老是隐藏自己真正的感受,依旧是个………那么让人操心的讨厌鬼。

  可是对希而言,自己又算是什么?妮可一直没搞明白。

  难得坦率地说出心声,却惹来那人一阵轻笑,妮可胀红了脸,大声抗议,「别笑了,又没什么好笑的!」

  希温柔的摸着妮可的头,由于身高问题妮可也不能反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又不是不可能回来了。」

  千年的吸血鬼,教会牺牲了多少人在他手上却依旧伤不到他一根汗毛,希能平安回来的机率比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可能性还要小。

  「真的非去不可?」

  希苦笑着回。

  「上次我拒绝了城主的儿子的追求,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又是讨厌的权力勾结,上位者总是可以随意玩弄着下位者的性命,妮可不屑的轻哼一声。

  「就凭他,也配?」

  「咱还以为妮可亲讨厌咱呢。」

  妮可拨开希放在他头上的手,迅速的跳下床,一脚踢翻他正在收拾的行李,用力的吻上那难看的笑脸。

  短暂的缠绵后,希迷失在妮可疯狂的注视中。

  「是阿,妮可我真的超讨厌你的,从以前到现在………唔?」

  不给妮可把话说完的机会,希单指抵住妮可的双唇。

  「但是咱………可是比谁都还要喜欢妮可亲的呢。」

  「…………是哪一种喜欢呢?」妮可发现自己现在的角度能把城中那些臭男人觊觎已久的风景尽览眼底,明明吃的睡的都一样,到底是什么决定性的因素导致两人之间无法弥补的差距啊?

  「妮可亲不想自己确认一下吗?」希往后躺了下去,双手勾着妮可的脖子不放,两人落在希的床上,妮可的脸直接撞进那挺立的双峰,他平时引以为傲的迅捷双手却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应,比如推开他还是推开他还是推开他之类的,连想都没想到。

  矢泽妮可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努力单手撑起身来,另一只手却被拉去,放到希的烧烫如火的下腹部,隔着一层布都能感到掌心随着希的呼吸上下起伏,妮可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

  「东条希,你这是在玩火。」

  希没有回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拉下妮可的皮裤拉鍊,然后吻上妮可的左胸口。

  「我知道。」

  数年后,妮可以无法分辨翻云复雨之间,究竟谁该负比较大的责任,接下来做了什么,被做了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在他记忆中很自然的被归类到不需要搞清楚的那块。

  有些事记的太清楚很难受,尤其是那种为数不多的快乐回忆。

  「你一定要回来,」他只记得自己努力不让眼泪落下,「你回来我们就别干这行了。」

  「我爱你。」希微笑着,吻上妮可颤抖着的眼皮。


  
  
  
6. 


    
  
  无论再怎么精彩的故事,都有可能只是有个平凡无聊的结局,更何况是这篇从头到尾不知所云的短篇,看到这里,可能会有人说猎人跟猎人的故事本来就没什么好看的,不如吸血鬼跟猎人之间的相爱相杀有趣。
  
  若是妳这么想,那么已经可以点出去了,就让这篇故事在上一章结束吧。
  
  这篇故事有的只是一个沉闷的结局,猎人还是杀了那个千年吸血鬼,只不过是多年后的一个人。
  
  「恋爱?没有的事。」
  
  小个子王牌猎人朝前来询问战斗详情的记者脸上吐了一口烟,她知道她只是想问自己为何对那个吸血鬼穷追不舍,冷笑着看向窗外。
  
  「笑的太难看了,我很讨厌她阿。」
  


  

【花凛】The Ring in the food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玩小天使们的,只是想到求婚就突然想到这个脑动而已,还有对于文中的各个细节请不要太认真,认真就输了我很认真的声明。

  还 @哄達那 桑的点文随便积阴德欸嘿。

  
  




  星空凛现在很紧张的在捏饭团。
  
  讲精确些,星空凛现在很紧张的在把昨天刚买的戒指捏进饭团中,一旁还有小鸟的帮忙。由于有个爱吃饭团的女朋友,凛对这道菜并不陌生,但这毕竟是一生一次的求婚,凛可不想搞砸任何事,所以才请了全团女子力最高的前辈前来助阵。
  
  凛傻笑着捏着饭团,他彷彿已经看见青梅竹马惊喜的笑容,那多愁善感的紫色双瞳肯定会在瞬间盈满泪水,在他哽咽着说好时,凛要抱住他,一滴一滴的吻去他颊上的泪珠,在他耳边倾诉自己很认真上网查的必胜台词,必要时,自己也有准备英文跟俄语两种版本,感恩另一位金发前辈的帮忙。
  
  他从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性,一直在一起的缘故使两人早就心意相通,凛根本就无法想像失去花阳的人生,同样也无法想像没有了自己花阳还能去哪跟谁在一起。
  
  肉麻点说,他们就是被创造来陪伴彼此一生的,凛一直如此坚信着。
  
  「凛酱,小鸟觉得戒指不要包的太下面比较好喔,最好是在三角型的顶端那里,这样花阳酱肯定会马上发现的!」
  
  「凛知道了喵!谢谢小鸟酱!」
  
  凛连忙遵从小鸟的建议,事实上把戒指包在食物中送出去的主意也不是凛自己想出来的而是真姬在被凛磨的不耐烦时随口提出的,可能真姬自己也没想到凛会真的那么认真看待并打算赴诸行动。
  
  如果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那么凛觉得自己一辈子大概从没聪明过,也且还是心甘情愿。
  
  把做好的饭团放进便当盒中,凛有些紧张的朝小鸟笑笑。
  
  「小鸟酱………」 「凛酱一定会成功的!小鸟会一直会为你加油的!」
  
  也对,整个计划根本就没有失败的因素在阿。
  
  于是凛放心地拎起便当盒,往花阳家漫步走去,早在两天前他就已经向花阳打过招呼说今天中午会到他那边吃饭。想着恋人的微笑,凛不禁加快了脚步,本来想拿来练习必胜台词的时间全给自己浪费来妄想了,等他发现这件事时人已经到了花阳家门前,凛站在门外,犹豫着敲门的时机。
  
  凛深呼了一口气,正要推开门时门却哗的的一声从里面被拉开,门后是灿烂且令人安心的笑容。
  
  「凛酱!我就感觉你来了。」
  
  「真不愧是花阳亲喵~凛最喜欢花阳亲了!」
  
  凛随手把便当盒放在鞋柜上,扑进花阳怀中,真姬常不屑的鄙夷两人交往多年却还能如此肉麻的行为,毫不在意反而还觉得有点好笑的凛知道真姬不过是在羨慕自己而已,毕竟他和妮可从来没有能坦率说出自己心情的能力也没有能在众人面前表达亲暱的脸皮,更没有这种能感应对方出现在自家门前的默契。
  
  可是凛不知道他所引以为傲的默契的真相其实只是因为花阳今天一直频繁确认门上的猫眼的结果,至于花阳为何如此行为的原因,就可以归类于星空小姐自豪的默契之上了。
  
  没错小泉小姐也在昨天买了戒指,并且花了一个上午做幸运饼干,把戒指塞进其中一份之中,至于理当是重点的午餐,花阳也只是草草的准备了食材而已,他打算等凛接受了他的求婚之后再精心制作,况且搞不好他们会为了庆祝而出门吃饭,而花阳从来就不喜欢浪费食物。
  
  于是花阳紧张的朝凛笑笑,带着他到沙发上坐好,转入厨房端出早已准备好以饭前点心为借口的那盘命运饼干,想着对方娇羞慌乱的样子,花阳的双颊也染上幸福的绯红,他拍拍脸,想要冷静下来却成了很奇怪,似笑非笑的表情。
  
  花阳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拒绝,只是天生容易多想的个性使他不得不为所有细节感到紧张。
  
  花阳知道自己一向胆小,但在μˊs的那一年改变了他许多,他已学会如何向前迈步,不再是只会畏畏缩缩躲在青梅竹马身后的胆小女孩。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他呼出一口气,端着饼干向外走去。
  
  「凛酱,我还没开始煮,不如在吃中餐前先……」 「太好了喵!凛今天也有做饭团,不如我们先来吃饭团垫垫胃喵!」 「诶?!」
  
  此时花阳才注意到凛手上一直抓着的便当盒,他有些慌了,事情开始往他没有预料到的方向走,他勉强镇定下心神,再度开口。
  
  「凛酱,饼干刚做好是最好吃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吃饼干吧。」
  
  「不要喵,花阳亲不是喜欢吃饭团吗?我们先吃饭团好不好喵!」
  
  「凛酱……」花阳有些为难,然而她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然我吃凛酱你做的饭团,凛酱你吃我做的饼干好不好?」
  
  「就这么办喵!」
  
  凛立刻开心地跳起来,打开便当盒小心的捧了一个还有馀温的饭团到花阳手上,花阳也把一个有记号的饼干放到凛手中。
  
  当然两人都没有马上咬下手中的食物,用眼角馀光死死的盯着对方,最后还是由花阳先打破僵局。
  
  「凛酱?怎么不吃呢?」
  
  「我、我会吃啦,花阳亲你也快吃喵!」
  
  要是平时的花阳肯定早就发现了凛许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像是心血来潮的饭团或是过快的语速,当然凛也早该觉得奇怪花阳为何执着让自己先吃饼干而拒绝最爱的饭团以及尚未准备的午餐,可惜两人现在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努力保持平常心的同时自然分不了心力去质问对方的异常。
  
  『阿~恩……嗯嗯?!』
  
  花阳为了让对方安心而用力咬下一大口饭团,凛也在同时把整块饼干扔进嘴中,死死的盯着对方的反应的同时却忘了好好咀嚼……

  「凛、凛酱!我我我好像不小心吞进了甚么硬硬的东西!」 「凛也是喵!咦………诶诶诶?!」


  
  
  「请进。」

  「西木野医生,刚刚有两位送来急诊的病人想要见您,他们说他们认识您并想请您帮忙处理他们的情况。」

  真姬接过护士送来的诊断书,却没有立即翻开,仍然专注在眼前的文件上。

  「怎么了吗?」

  「他们……他们好像不小心把要送给对方的戒指吞下去了………」

  「这样啊。」在看清楚病人的姓名后,真姬露出一种我超帅的表情冷静的把诊断书还给护士,「我不认识他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是,我明白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真姬在护士走后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突然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像是突然想起了甚么似的拨通了小个子前辈的电话。

  「妮可酱,我话说在前头,我绝不接受任何夹带在食物中的求婚戒指。」

  「哈啊?」

  「就这样,再见。」















小天使们 @哄達那 桑我对不起妳们😂😂😂

纪念一下ch4。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去这种同人展吧,逛的十分满足,想买都有买到,可惜有些在我逛第二圈就已经完售了(((可恶连犹豫的时间都不给我

下次还想去阿,今天麻烦根本不看百合的闺蜜和妹妹陪我远征台北,真是抱歉😂😂😂

稍微看了几本果然大家都很厉害阿。

但未来几个月恐怕是要吃土了呵呵。

2018.5.5

【水团一家人设定】不负责任的人物设定


上篇pocky game的人物设定,详细如下~

    
(35)松浦果南:为了孩子18岁时曾和黛雅私奔,几经波折后现在是潜水店老板,是个温柔自由的好爸爸,因为某些事不被次女喜爱常被长女骂废物,在某些方面很好的被三女和四女依靠着,最宠老么,最喜欢黛雅了,却常常在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
  
  
(35)黑泽黛雅:为了孩子18岁时曾和果南私奔,虽然继承了黑泽的家业,但再鞠莉大学加研究所毕业后淡出公司,单纯只是果南潜水店的老板娘,迷上了做菜,个性坚强骄傲容易较真,不擅长应付突发状况,一直很努力想要做个好妈妈,某些地方太过严厉但也很宠孩子尤其是老么,很心疼过早熟的长女和次女,最喜欢果南了,尤其喜欢她笨拙的温柔,虽然也常常被废柴状态的果南搞得很火大。
  
  
(17)黑泽鞠莉:浦之星高二生,学生会长,在美国念书到十二岁才回到沼津,为了早点继承家业硬是把六年的课程用四年念完,回家帮黛雅分忧,表面上嘻嘻哈哈什么都不怕,其实只是个害怕孤单的胆小鬼,行动派,为了家人什么都会去做,不管是不是委屈到了自己,很逞强,常因为什么都自己承担这点和梨子吵架,顺带一提,大概从懂事以后就直呼南黛名字了。
  
  
(14)黑泽梨子:初二生,在美国念书到九岁,却在东京住到十二岁才回到沼津,从五岁就开始跟着真姬学琴,现在仍然会固定回东京学琴,看起来没什么自信其实意外的自信过剩,其实脾气不怎么好还很固执,有着不可告人的兴趣,很喜欢鞠莉姊却又不肯承认,很感谢曜酱跟千歌酱因为是她们带着她喜欢上沼津的,最宠夜酱因为觉得她在某方面跟自己很像。
  
  
(11)松浦曜:全才,擅长游泳跳水念书烹饪裁缝,梦想是当船长,很会打架(通常都是因为千歌酱被欺负而出手),在千歌酱面前是万能的温柔曜,其实是个容易想太多的怂包曜,最喜欢千歌酱了,觉得善子酱和自己一样不坦率而特别有好感,不喜欢黑泽的氛围比较喜欢自由。
  
  
(11)松浦千歌:自认是普通人(因为标准是曜梨子鞠莉),乐天派,看似大剌剌的其实意外的有少女心,最喜欢曜酱跟梨子姊了,常常找梨子姊商量烦恼,是个笨蛋但重要的事看得很清楚,是一直在往前走的人,虽然有时候想太多了。
  
  
  
(8)黑泽善子:运气不好,有传说中的中二病,自称堕天使其实是个超级在意他人想法超级有礼貌的好孩子,大部分时候是胆小鬼,有时会做出很帅气的举动,不喜欢被归类成曜同类,最喜欢梨子姊了,因为认为大家都是自己的小恶魔所以都是直呼姊姊的名字(大家都很温柔所以没人计较),觉得黛雅生气的时候超可怕,不擅长应付花丸。
  
  
(8)松浦花丸:爱看书喜欢室内活动的文学少女,意外的对佛经寺庙等很感兴趣(南黛有一阵子一直烦恼女儿会不会有一天告诉她们他要出家),很在意善子,面对善子时会无意识的变得超不坦率,最疼露比了,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
  
  
(5)黑泽露比:老么,吉祥物,好好的被大家宠爱着,一直想改变自己消极的个性,觉得姊姊们都很厉害有自己的梦想,为了守护大家的梦想努力想让自己坚强起来,最喜欢花丸了,因为一直黏在一起的缘故所以不叫姊姊直接叫花丸酱,觉得善子姊很帅气,最喜欢大家了。
 
  
   
  
  
  
  

  为了不剧透所以能写得就是这些,其实是想只丢年龄差的,但这样好像太废了所以我还是写了一些不是重点的重点,还有就是除了曜跟善子是果南生的外其他都是黛雅生的。
  
  这个设定大致分为两条路线,一个是像这篇一样轻松欢乐的故事,另外就是九篇一组由个人自述连成的沉重向故事,会把人设中提到的私奔啦梨子为何那么晚才回沼津啦曜为千歌打架的啦南黛为何能生孩子的谜团写清楚,个人认为高虐,除了露比外全部都虐了,南推千万慎入,大纲想好了顺序也排好了当然什么时候写出来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事了欸嘿。
  
  顺带一提这篇的年龄就是pocky game的年龄,未来还有的话会随便给个人的年纪反正年龄差是不会变的还请大家自己推,有什么脑洞也请务必提出我会好好考虑的!